m。d,她还因为前天晚上没有赴约而失眠一整晚,结果他居然是在检察院过的夜,压根就没把自己说的话记在心头上。
自己说的话当个p给放了!
庄亦暖内心一阵哔了狗的既视感!
季习不知道自己惹祸了,看庄亦暖脸上的表情是一变再变,想问又觉得不好意思追问太多。
下半夜季容药水挂完,烧也退了,季习便不好再留在公寓里。
等季习离开后,庄亦暖看时间,凌晨两点。
看季容睡得沉,她也有些扛不住,便在床的另外一边侧身躺下。
床头灯调成了暗光,庄亦暖侧身看着季容睡着的容颜。
心想,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那天晚上没有赴约的事情了。
本来她也没来,两人算是扯平了。
这么一想,她心头也不再沉甸!
……
季习确定季容没有大碍之后从公寓里出来连夜赶去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已是凌晨两点多,人烟稀少,季习的车停下之后,轻车熟路地进了废弃工厂,见里面已经有人了,大步走过去。
“问得怎么样?”
今晚上逮住的这个倒霉的此刻正被捆绑在一把铁椅子上,绑得严实。
徐景阳坐在一边抽了半支烟,“没醒!”
季习走到那人面前,用手将那人下巴给抬高,看清对方那张脸,又用手在他脸皮上摸了摸,确定没有戴什么面具,沉声道:“我实在不放心警局那边的人,所以这个人我不能送到警局去!”
季习曾是帝都警局刑侦队的队长,在重案组也算是香饽饽,可自从他被季容调去检察院后,刑侦队这边他便不再插手。
不过要说人还是有的,但是,在现在这个非常时期,知道的人越多并非是好事情!
更何况警局那边人多眼杂,想要伸手进去的人也多!
他不能冒险!
徐景阳抽着烟,“这个好办,杀人分尸!我有n种方法让对方找不到尸体!”
说着他朝季习看了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补充,要不要试试?包你满意!
季习嘴角狠狠一抽,“徐大少,你是法医!”
季习是想提醒,你是法医,我以前是刑警,咱们都是正面形象的人物,怎么现在搞得他们都成最阴暗的一面了?
徐景阳掐了烟头,“相信我,他就算今天被你好心的放出去,也绝对活不过明天!”
刺杀失败,被看清了脸,还有活路?
季习神色一凛,确实如此,所以,这个人无论如何都得死!“你要觉得自己是正义之士下不了手就交给我!”徐景阳道。
季习:“……”麻蛋,以后看到他一定要滚得远远的,太黑暗了!
季习又想到了什么,看了徐景阳一眼,“徐大少,你老爹最近还安分吧?”
徐景阳眉头微微一挑,“你是想说,这杀手是徐家人派来的?”
季习呵呵一笑,“我可没说!”且这杀手手法太过拙劣,怎么都像是徐家那个徐元怂货找来的。
徐景阳,“……”,你是没说,可你心里怎么想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徐元现如今还没有到狗急跳墙的地步,所以他不会以身犯险!”
徐景阳说着手指摩擦着火柴盒,“至于徐家的其他人,我虽不敢保证每个人都手脚干净,可要做出杀人的这种勾当的——”
徐景阳说着语气一顿,幽幽继续。
“除了我,没人敢做!”
季习:“……”
太……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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