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连夜奔赴到最近的一个县城,是季容要求停车的,如若不是他开口,恐怕这车要连夜赶去繁华的市里。“季长官,如果您们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立马联系我……”
来接他们的正是这个县城的一县之长,半夜接到电话被吓得魂儿都差点出窍了,自他上任以来还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大人物,深更半夜地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他是当真被惊吓到了。
季容看着门口面色惴惴不安的人,这些年他每到一处基本上见到的都是这些带着惶惶不安面孔的人,想来是他这些年名声不太好,走哪儿都要得罪一大票的人,这些人是对他畏惧的成分居多。
“溥县长,我只是路过!”季容淡声道。
溥县长:“……”
“是是是,季长官能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荣幸之至……”溥县长说着脸上的笑容僵硬得扯出来牵强得要命。
要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哪一次出巡不会翻出个大案出来的?
一想到季容手里经过的那些大案,翻出来的那些老油条们没一个落了个好处,溥县长就双脚直颤,他们这些小地方哪里能经得起他这么翻啊?
季习送走了溥县长,回来后忍不住唏嘘,“爷,我们好像很不受人欢迎啊!”
季容,“你现在才有这样的觉悟?”
季习,“……”老早就有了,只是没敢说!
“这应该是这个县城里最好的一家酒店了!”季习环顾四周检查了每一个房间,套房格局,空间大,两个人住足够了。
检查完毕后,季习看季大少坐在那边抽烟,若有所思的样子,“爷,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季容,“本来就没想捂多久!”
他说完抽了一口烟,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日期,他离开帝都快一周时间了!季家的电话打了过来,季延平的号码。
季容接了,语气里漫不经心,“什么事?”
季延平,言简意赅,“郁家被烧,徐囡死了!”
季容夹着烟头的手指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季延平深吸一口气,季容闻言应道,“难怪!”
“难怪什么?”季延平最是担心的就是此刻远离帝都的季容,他一天不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他身边都是危险重重。
也怪他,小时候非要把人教得这么正直,这么刚正不阿,以前是引以为荣,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名誉都看得淡了,人平平安安就好!
“难怪我的行踪被人知道了!”
“啊?”季延平一听行踪暴露语气一变,“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安不安全?要不要我派人来?”
季容闻言嘴角扯了扯,“老头子,你是不是吃多了咸萝卜?”
季老头子一听气得要甩电话,“劳资也是为了你好!”
还Tm骂他吃咸萝卜瞎操心!
“你要真为了我好……”季容语气幽幽,说到这里却停住了。
电话那边的季延平却是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警惕,“干啥?”
凭借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要出幺蛾子了。
果然,这个念头才刚从脑子里晃过,电话里就传来了季容慢悠悠的嗓音。
“等我回来,我想娶个女人!”
季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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