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阳不再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徐锦知紧跟在后面,“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一定能想到好办法的……”
走在前面的徐景阳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沉了几分,“如果我现在让你别再掺和郁家的事情,你答不答应?”
徐锦知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徐景阳,“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让你去送死而已!”
丢下这句话之后,徐景阳也没再去管徐锦知,他言尽于此,该说的都说了,徐元执迷不悟,说是别人想趁乱浑水摸鱼,其实最有野心的人是他自己而已。
而徐景阳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让徐锦知远离这场纷争,保存自己的一份势力,离得越远越好。
也不知道徐锦知能不能听得进去?
徐景阳脑仁疼,伸手摁了摁,走回验尸间,走到解剖台上,目光再次落在了标有徐囡铭牌的尸体上。
徐囡不是被烧死的,她是被人捅了三刀失血过多死亡。
下手的人很狠,让他想到了那个明媚的下午,在徐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他问她。
能不能提前向你讨一个人情?
她回答的是,可以,但我有底线!
当时,她的眼睛里,冷光乍现,怎么都掩饰不住仇恨的情绪!
那是,杀气!
……唐家,唐晚成在书房里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一晚因为郁家的那一场大火,整个帝都的权贵都睡不着觉了。
“从大火里找到了三具尸体,法医还在做dna比对!”
唐晚成闻言,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两下,“徐家的徐景阳接手的?”
“是,当时阁下在场,钦点了他来做尸检!”
唐晚成暗暗吸了一口气,“可能有点小麻烦了!”
顾娆浑身是血地从别墅里出来,身上沾着的不是其他人的血,而是徐囡的。
他也是刚才才知道顾娆杀了徐囡,尸体上必然会留下痕迹,即便尸体被烧焦了,但徐景阳在法医界这一块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若是被烧成灰烬了还好!只怪当时时间紧迫,没能更好地处理一下尸体。
郁家那场火留下的破绽太多太多,他这边查漏补缺也只能尽力而为,很多细节估计不是也只能弃掉。
而顾娆去了郁家是那么多人亲眼看见的,恐怕……
“先生,顾小姐醒了!”
唐晚成收起了思绪从座位上起身,走向了客房那边,一进门就看到顾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脸色微白,神情恍惚。
“顾小姐!”有医生尝试唤她。
她是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没有丝毫预兆的,把守在这里的医护人员都吓了一跳。
再看她现在表情,整个人都像是失魂落魄。“顾小姐!”
顾娆伸手摁住了自己头部,头痛欲裂,她做那个梦做了太久,一睁眼视线里还是红通通的一片,总算找到了自己的一丝理智,听到有人喊,她这才眨动了一下疲惫不堪的眼睛,周边的视野也不再是让她恐惧的血红色。
“我在什么地方?”
顾娆一开口,喉咙里便有一股子铁锈的味道,血腥味儿,她艰难地噎了噎,伸手时现右手虎口绑着医药绷带,又是一愣。
“你在唐家,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唐晚成这才出声,声音温和,“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的?”
顾娆还盯着包扎了的手看,视线慢慢转向唐晚成,“我睡了多久?”
医生回答,“三个小时二十五分钟!”
哦,天还没有亮,室外还是黑蒙蒙一片。顾娆的目光凝着窗外的黑暗,慢慢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唐先生,能不能麻烦你,请一位妇产科医生过来!”
唐晚成多看了她两眼,转脸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一位女医生上楼来。
“顾小姐!”
房间里其他人都退了出去,顾娆看向对方,“麻烦你了!”
她说完,脸上才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像是压抑了太久,这才释放出来,难受得她腰背都躬了起来,手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其实,她是被痛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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