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提醒她可以走了,顾娆点了点头。江南跟在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听说今天郁太太去了帝望山的太成殿,见了里面的主持!”
顾娆一听到帝望山心里咯噔了一下,郁商承在那边住过,她还以为郁太太是奔着那栋别墅去的,一听她是去见什么主持,倒是觉得新鲜了,冷嗤一声。
“她去哪里干什么?做多了亏心事想要求救赎?”
江南:“……”
……
徐囡从医院回去后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她房间里晃,似梦非梦,且她最近因为精神恍惚老是梦到以前的事情,所以在她稍微回神之后就是一声大叫,被人一只手捂着嘴巴,沙哑的声音急切响起。
“别叫,是我!”徐囡大骇,撑着眼睛,盯着捂着自己嘴巴的人,只见那人一手扯掉脸上的口罩,露出来的那张脸让徐囡“啊”了一声,眼瞳里映出了郁栩的那张脸。
“你,你怎么回来的?你……”徐囡不可置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环顾四周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卧室里,人也无比清醒,不可能在做梦。
“我跟着你去的帝望山,钻进了你车的后备箱……”郁栩简单说了自己回来的经过,徐囡看着差不多快一个月不见的郁栩,泪眼婆娑,“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
说着就去摸郁栩的四肢,现郁栩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回来就好!”
“我马上让人……”
“不要!”郁栩似是猜到她要干什么忙制止,“我回来的消息你要尽量瞒着所有人!”
“为什么?”徐囡不解。郁栩,“我有我的安排!”
若不是郁栩的这张脸和她颈脖上的那颗痣让徐囡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徐囡险些要认为面前这个一个月不见整个人连气质都变了的人不是郁栩了。
当夜,郁栩住的就是徐囡的房间,徐囡让人把吃的东西都送了进来。
半夜的时候见自己旁边的床空着,徐囡起身,就见郁栩坐在阳台那边抽烟,面前摆着一大堆的照片日记本。
都是她从自己房间里抱过来的,撒落了一地。
而她人就坐在那一堆的照片中间,指尖烟雾缭绕,模糊了她的整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许是经历了生死,徐囡再看到她时也不如曾经那般严厉,“大晚上的,睡不着?”若是在以往看到她这副样子,徐囡是肯定会骂人的。
郁栩也没遮掩,“嗯,睡不着!”
徐囡赤着脚在一张张照片的缝隙间走过去,看清地上那些照片,脸色难看。
“你还翻这些出来干什么?”
这些照片都是以前她和郁商承在一起照的,有儿时的,年轻时候的,很多都是在这个家里照的。
照片琳琅满目,很多,但很多照片都不是正面拍摄,可以看得出来被拍的人恐怕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拍了。
这些都是郁栩一直收藏着的照片,被她当做宝贝似得收藏了这么多年,如今被撒得到处都是。
郁栩从地上捡起一张,用烟头戳在了照片上,正好戳在照片那人的头上。“没什么,就是想想自己以前挺蠢的!”
烟头火星在那照片中间开始蔓延,最后燃了起来,被徐囡伸手过去抢了踩灭掉。
“郁商承那是鬼迷心窍!”徐囡愤愤然地骂了一句白眼狼,她郁家庇护了他这么多年,换来了如今的局面,说到底都是郁商承给害的。
徐囡手里拿着那张被烧坏的照片要扔,手拎着一角不经意地朝照片上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看到照片上剩下的一部分,是只耳垂,上面有个看起来很细小的小黑点。
脑子里晃过一个画面,眉头一皱,急忙蹲下身,随便捡起其中一张郁商承的照片开始对照着看。
郁栩见她突然翻照片,有些奇怪,“怎么了?”
徐囡捡起好几张,“这些都是你拍的?”
郁栩,“是我拍的!”徐囡拿出一张指给郁栩看,“他的左耳耳垂是不是有个小黑点?”
郁栩,“是,但是不起眼,不经意见看不出来,这些都是我靠近拍的,所以才看得清楚!”
徐囡一听整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翻完之后脸色变了,震惊之余冷冷一笑。
“好一个金蝉脱壳,好一个郁商承……”
Icu病房里躺着的那个,不是郁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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