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颖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本就疑点重重,陆颖说那是在帝九湾住的时候有的,恰好那几天郁商承确实是在帝九湾。
真要是郁商承的她为什么一直躲到现在?而且在帝都曝光的时候恰好是她得到郁商承死亡消息的时候。
陆颖那个人不是没脑子,不过是把她顾娆当做没脑子的傻子而已。
她知道郁商承回不来了,所以想浑水摸鱼,大概也是知道了郁商承的真实身份,觉得腹中孩子是让自己唯一翻身的依仗。
她用她那一套忽悠一下商家的人还行,可她顾娆是谁?
对她陆颖知根知底,这么多年两人对招无数,她跟她那个妈秦雅茹一样,天生自带自以为是的聪明!
“阿饶!”郁商承在咬了她的唇后又小心翼翼地松开,低低出声时竟带着一丝委屈,“我没有,我……”
词穷了!
说他没有,可是他记不起来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不起的缘故,以至于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没什么底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而且低着头的样子让顾娆看着好乖好乖,忍不住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还忍不住轻笑出声。
郁商承这才抬眼,听到顾娆的笑声知道自己被耍了,眉头蹙了蹙,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亲了亲。
“寿宴三天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
顾娆不解,“为什么?”
“商家的规矩!”郁商承补充,“从今天凌晨十二点开始!”
顾娆急忙翻身去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钟。
“也就是说从今天凌晨十二点开始的三天时间里?”
“嗯,不见血!”
顾娆脑子更懵了,“那除去这三天时间呢?”
郁商承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笑了一声,“除去这三天时间各凭本事!”
顾娆隐隐抽了一口凉气,她明白他所说的各凭本事是什么意思,“你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郁商承单手撑着后颈,“有那么很多年他以为我死了,后来又被他现了!”
他虽然说得轻松散漫,可顾娆却听得一点都不轻松,“你上次受的枪伤,还有榕江决堤,都是他伤的?”
郁商承微微侧脸,似在犹豫,但感觉顾娆的眼神太过执着,叹息一声,“嗯,礼尚往来,所以我上次让他伤了胳膊,然后又让他断了一条腿!”
“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非要你死我活?
顾娆觉得,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两人的关系和相处模式。
郁商承没说话了,顾娆感受到空气了有微凝的沉重,脑顶被他伸手揉了揉,将她往怀里抱了抱,下一秒,他的大脑袋揉进她的胸口,含糊不清地说着。
“阿饶,我困了!”
他这转移话题的伎俩实在是有失水准,顾娆的胸口被他的脑袋蹭着,耍赖般地不肯挪开。
顾娆也不再勉强,伸手拥住了他。这一晚,顾娆下半夜睡着了,等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房间窗户依然紧闭,仿佛昨天晚上出现过的人就像是在梦里见到的一般。
门被人推开,顾娆还站在窗边,怔了一下,转脸看到开门的人是陆颖,眯眼。
“没人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陆颖的脸还肿着,眼角和脸颊处的青紫连成了一片,比起昨天来红肿已经消散了些。
“好心叫你下楼吃早饭,还给人脸色看,切……”
陆颖冷嗤一声转身就走,门外的女佣进来,送来了一套长裙,顾娆换上后下了楼。
一下楼就被餐厅那边的的场面给愣了一下,餐桌长约三米,椭圆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种类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一个早饭都吃出了皇太后般的既视感。
顾娆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陆颖指挥着女佣在三米长的桌子旁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
两个女佣伺候她吃早饭。
这女人一天不作就会死?
顾娆走过去拖开了一把椅子入座,自己拿了筷子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