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
她叫住一名护士,“那个贱人走了吗?”那护士一听,脸色为难,低声,“还,还没有的!”
心里却在嘀咕,听说刚才那个煽她耳光的人是她妹妹。
天啊,这脸打得都成猪头了,看着都瘆人。
这该有多大的仇恨居然会对一个孕妇下这么重的手啊!
不会是真的那些人说的那样,有人姐妹通吃,两女争一男?
护士眼神里的怜悯激怒了陆颖,她抓起床头的一只花瓶就朝对方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花瓶落地四分五裂,护士吓得尖叫抱头逃窜,奔出房间。
顾娆还没走,难道那女人也要住在这里?
这对陆颖来说简直是噩耗。
还有三天就商家老爷子的寿宴,她是有希望出席的,可是现在她的脸被打成了这样……
楼上传来花瓶被砸碎的声响时,顾娆已经包扎好了手指,看一名护士惊慌失措地跑下楼,她开口叫住对方。
“她脾气了?”
护士跑得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直点头。
此刻的客厅就剩下了顾娆,那名什么大少刚才接了电话走了,留下了花园外的保镖若干。
这是打算将她和陆颖安置在一起?
既来之则安之,她起身上楼,到了那个大开着门的卧室门口,就听到了陆颖低骂的声音。
“贱人,贱人,顾娆,你不得好死……”
顾娆靠在门口,听着她的诅咒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
这笑声一传进去,陆颖便警惕地看着门口,看到了顾娆,整个人浑身一个紧绷。
“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顾娆懒洋洋地走进来,又靠在了墙上,距离陆颖的床还有三四米远。
“笑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啊!”
陆颖:“……”
“这里可是商家,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商家?
顾娆眸光一闪,看来陆颖知道的比她多,她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但内外戒备森严,一看就非比寻常。
没想到居然会是商家。
那刚才那个人的身份……
答案在她大脑里呼之欲出!大少,商家大少!
心里不受控制地划过一丝异样来,自己距离那个真相只隔着一层纱了。
“你想凭借肚子里的孩子母凭子贵?”顾娆站定在床边,突然笑了。
“遗憾了啊,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愿呢!”
陆颖看她步步逼近吓得伸手按床头铃,大喊,“来人,来人啊!”
“顾娆你个疯子,我肚子的可是商承的孩子,是商老爷子都认可了的未来商家的继承人,你敢动我,你敢……”
顾娆在距离床边还有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忽视冲进来的人,也忽视了数把对着自己脑门的枪口。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