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饶,等我来接你!”
帝望山,郁商承捏着手机的指关节泛了白。
通话结束后,良久他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整夜没有合眼的他本就脸色疲倦,此刻双眼充血通红,让人看着害怕。
唐时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听到说顾娆被商言带走了,顿时隐隐倒抽一口凉气,不急着进别墅,而是站在外面拨通了谢南浔的手机。
“怎么回事?”
“我。擦了!”谢南浔一开口就爆了粗,“顾娆让我出去盯着陆颖,我这还没有回来她人就不见了!查看了小区监控才看到,时域,她被商言接走了!”“那混蛋居然明目张胆地从这里带走了顾娆……”
唐时域忍不住打断他,“他怎么就不敢明目张胆了?整个帝都他所忌惮的人不过三个,那个地方之所以说还算安全就是因为前面住的人还算是他忌惮的人。”
不过说实话,他也没料到商言会这么快查到这个小区来。
“二哥现在怎么样啊?”谢南浔急声。
“听说刚接了商言的电话,现在恐怕情绪不太好!”唐时域靠着门,“作为二哥的软肋,她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只是……”
“我昨天就说了要把顾娆带上带上,你们非不听,现在好了……”
唐时域冷不丁焖怼回去,“你这马后炮来得是时候啊,哦,带上顾娆,子弹不长眼,万一运气不好伤了手脚,或是脑袋开了花一命呜呼?”昨晚上帝望山的血腥场面是个人看了都是一生的噩梦,诚然谢南浔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可那种情况下带着顾娆,是个男人恐怕都不会那么做的吧?
谢南浔叹息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监控视频上,就在顾娆被带走的时候,有人来给顾娆送了请柬,那人,是商家的人,哦,就是前排住的那个!”
唐时域一听,“你确定?”
“监控很清晰,而且那车牌号我认得!”
“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阁下亲自派人送来请柬,商言心里肯定会权衡利弊,他那人一向喜欢专营人的心理,更是喜欢巧弄权术。
想来,他是暂时不会对一个引起了阁下注意的人动手的!
别墅内,郁商承结束了通话后靠站在落地窗那边抽着烟,唐时域进来后告知他商顾送了请柬给顾娆。
他目光淡淡一瞥,“你是不是觉得我把她安置在那边就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
“不管是不是,这都不失为一种保命的方法!”
既然事情已经生了,想办法解决才是最主要的。
“呵……”
唐时域见他抽着烟,眉心紧蹙,等了一会儿,才道,“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郁商承侧脸,“没有完全想起来,但是有些记忆却一直记得!”
“比如那套房子?”唐时域接话。
那套房子的来历,他们都清楚,而前面住着的商顾也是清楚的。他把顾娆带进去住在那里面,不仅是为了暂时的安全,也是为了能让顾娆记起点什么吧?
一支烟抽完,郁商承掐灭了烟头,“江南,把礼服准备好!”
江南一听,“爷要下山?”
现在不行啊,外面危险!
……
顾娆见到面前的人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陆颖也没料到顾娆就这样出现在商家的别院里,愣是半响没反应过来。
直到一声“啪”清脆的耳光声乍响,她的右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时,身体被人重重一推,她猛得往后,顾不上脸疼,尖叫,“啊……”
然而这一声“啊”的叫声也只是短促的,因为下一秒就被一连串的耳光声给打乱。
陆颖的脸是机械地左右摆动,耳光抽在她脸上时的痛感早已消息,她连尖叫都忘记了。
直到耳光声停下来,她的脸还在机械地转动,脸颊上痛楚袭来,针刺般。
“啊……”
整个大厅底楼的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进来的人摁住陆颖就打。
那巴掌煽得狠且快,等这些佣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接连抽了十几个耳光。
“啊,啊,贱人,贱人……”陆颖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