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商家寿宴?郁栩跟……
顾娆大脑一阵抽痛,睁开了眼,她好像听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徐景阳是因为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才察觉到端倪,抬眼就看到了顾娆醒了,怔了一下,“你感觉怎么样?”
这边没有照片器材,只能暂时帮她将伤口缝合,等明天天亮,他是建议顾娆去做一次脑部cT,看看脑部是否会留有淤血。
顾娆一醒,两人的对话也戛然而止,但顾娆却将目光投向了谢南浔,良久才目光复杂地低低出声。
“谢南浔,你刚才,说什么?”
谢南浔:“……”糟糕,看这架势,难道二哥根本就没跟顾娆提起过有关郁家的任何事情?
……
“他今晚上折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像疯狗似的又来一波实在是无法揣测!”
唐时域挑了书房里的软沙,半倚靠半躺,即便谈事情也坐着舒服。
他一进来就被书房那边墙上安置的一台三十二寸大屏幕的电视给吸引住了。
书房里安装电视?一看就是临时安装上去的,这跟以前的二哥完全不同啊。
谁的书房里会装电视?二哥的书房是用来谈事处理公事的,他在榕城的每一个住所处的书房都没有安装过电视机。
再看看电视机旁放着的键盘鼠标,唐时域默默地扫了一眼。
打游戏专用的游戏键盘,厉害!难怪徐景阳说他最近打游戏厉害。
郁商承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看唐时域盯着他,便从烟盒里取了一支扔了过去。
唐时域接住,“再来个火?”
下一秒,一盒火柴扔了过来。
唐时域掏出一根长柄火柴滑燃点了烟。
两人一个坐在大班椅上,一个躺坐在沙上,静静地抽了大半支的烟,最终还是郁商承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有多少人在帝都郊外?”
唐时域抖了一下烟灰,“二哥想做什么?”
“帮我个忙吧!”
唐时域默了片刻,“你说来听听!”
“带个人走!”
唐时域:“……”,眉头一挑,不用说这个人的名字他都知道。他把烟头一掐,言语中肯,“我看,她恐怕未必会答应跟我走!”
帝都这团浑水一旦搅上了就很难脱身,二哥打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搅进去,后来因为二哥连带着整个郁家都难以幸免。
这些年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开,对于失而复得的顾娆,他必定是珍之重之。
“你是怕她承受不起这帝都的风云暗涌?我看未必!”
唐时域再次出声,心想,顾娆可没这么脆弱。
她在二哥失踪那么多天的时候都撑过来,而且当时她还流产了。
流产,失去孩子,又失去了二哥,双重打击下他们都认为顾娆恐怕会撑不下去。
没想到她撑过来了,在得知二哥有可能会在帝都时,没有丝毫犹豫就来了帝都。在旁人看起来,她为了二哥也是不顾一切。
有过这般分离的痛苦经历,想让她自己离开帝都,唐时域认为不可能。
“不是!”郁商承指尖星火亮了亮,眸里的暗光动了动,视线落在了窗外的夜空之中。
他只是……
“二哥是想起什么来了吗?”唐时域看他突然沉默,打趣,“比如,你跟郁家郁栩的真实关系?”
郁商承眼睛微微一眯,不答。
“又比如,顾娆跟徐锦知的关系?”
“又或是,顾娆跟郁家的关系?”
郁商承睇了他一眼,表情淡漠。
“没想起!不记得!”
唐时域:“……”好吧,就算你自己记起来了,你肯定也会说不记得。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想记得的即便是记得了也不会说记得。
当然唐时域是不敢肯定的,但是——
你要是不记得你会把人家徐锦知脱光了衣服地揍?
人家大哥徐景阳好歹还是帮了你,你就这么把人家弟弟打了,打就打了你还脱人家衣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