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域没有听到他回答,“二哥?”
他话音刚落,就见到郁商承抬眸,一双眼睛涨得通红,眼眶里血丝密布。
“别乱喊!”
唐时域:“……”正在替顾娆包扎的谢南浔也惊了一下,抬脸看他,触及到对方的目光时,冷凌般的一个寒颤。
“那个,二哥,你还没有想起我们是谁吗?”谢南浔一手拿着小夹子,腾出另外一只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了指脸上表情相当精彩的唐时域。
“他,唐时域啊,我,谢南浔啊!”
郁商承眼睛里的眸光动了动,太过清冷的样子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陌生来。
半响,他丢出一句话,“不认识!”
不仅如此,还将处理好伤口的顾娆牢牢抱在怀里,一副警惕的模样。
生怕身边的人会把顾娆抢走的样子。
谢南浔:“……”
扎心了老铁!
他一定要去找徐景阳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治郁商承的脑子的?
就算他记不住以前的一些事情了,可醒来这么久好歹也该强化一些记忆吧?
比如把认识的人,以及这些人际关系,亲疏关系给理清楚,不得己以前不打紧啊,理清楚了记得住后面的就行了啊。
可明显的,徐景阳那家伙偷工减料了,就顾着这帮在帝都的人,把身在榕城的他们给忽略了。
徐景阳那个庸医,是比他弟弟徐锦知还要不靠谱啊!
唐时域跟谢南浔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来帝都是为商家老爷子贺寿,之所以会在郊外这边碰到这一场追杀是因为江南的一个电话。
郁商承在事时联系了江南,而江南之前是跟唐时域联系过的,远水解不了近渴,恰好唐时域一行正行驶着要进城。
不得不说,郁商承的运气不错,在江南还没有赶来之前就让唐时域碰到了。
帝都进城那么多条道,运气好到爆了才这么幸运地碰上了。
唐时域接了个电话,转脸看了郁商承一眼,“二哥,那辆车没追上,他进城了,朝的是人流量多的地方,我的人现在还不方便在帝都太招摇!”
尽管,已经招摇上了,还没有进城就干掉了这么多人,恐怕这次帝都之行不好过了。
“他不是商言的人!”郁商承将顾娆抱好,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腕上,又担心枕得不舒服,便朝谢南浔抬手,指着谢南浔身上的外套,“衣服给我!”
谢南浔:“……”都说不认识我了还这么自来熟地让我做这做那儿的,记忆是没了,但指使人的这习惯还在。
谢南浔默默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他,郁商承接过去后小心翼翼枕在了顾娆的颈脖处。
“不是商言的人?”
唐时域怔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挑眉,“陆少浅?”
难怪他刚才抵达时,那些人的子弹是朝后面飞的,是在跟那人交战,
对方人多,那辆车就一个人,在强势攻击下被逼得节节后退。
不过也不得不说,如果不是那人出手,恐怕顾娆就不是受这点伤了吧?
郁商承眉间阴沉,不答话算是默认,唐时域看他脸色目光动了动,“嗯,下次见到他下手狠些,让他死的痛快些!”
听起来不近人情,可谢南浔却知道,这是唐时域的另类恩赦。
唐时域这人属于天蝎座的,腹黑记仇,上一次陆少浅被他一枪打中结果还让他给跑了,他让人榕江边搜查了一周时间,还不惜在下游拉下两道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想到陆少浅在中了一枪后还能活着在帝都出现,对于唐时域来说,这消息可一点都不好。
他想要宰的人怎么还能活着呢!
车在郊外没停多久,几辆车便疾驰而来,为的那辆车车门开了,江南冲下车来。
“爷!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身后紧跟过来的江北也是一脸焦急之色,“没事吧?”
他们接到消息时就往这边赶,可出城的距离并不近,幸好唐家的车队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