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江南将一份烫金请柬递送到了郁商承的面前,“爷,你看看!”
请柬是两页,用的纸张特殊,右边页脚有个方形的标记,是个繁体‘商’字。
两页之间上方还吊有红色的穗子,很有一番古韵。这是商家的请柬。
郁商承看着递送到面前的请柬,若有所思,把请柬拿起来翻了翻,随手丢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商言呢?”
江南看他就这样将那外界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请柬当垃圾似得丢一边,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商大少还在商家老宅养伤,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
郁商承歪着脸,似笑非笑,“我特别想看他坐着轮椅被人推出来的样子!”
江南:“……”
“或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样子!”
江南:“……”
好吧,听你这语气,充满了恶趣味!“郁家那边消息放出去了吗?”郁商承又问。
“放出去了!”江南答,“郁太太应该知道了!”
“哦?”郁商承双手托腮,“那老女人一定后悔死了!”
江南:“……”
后悔什么?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贺寿期间,唐少和谢少也会来帝都!其余人的名单我会尽快弄清楚……”
江南说着注意看郁商承脸上的表情,现他眼底划过一丝不耐,便停了下来,“爷?”
郁商承伸手揉额头,“如果我说我不想去,你信不信?”
江南表情一变,“爷,不行!”
你必须去!江南看他皱眉,脸上有冷意蔓延,急忙解释,“爷你在失忆前已经计划好了的,我们这段时间也全是按照你之前的安排布控进行的!”
郁商承眼皮抬了抬,看着他。
江南见他不说话,急了,“爷,你以后可是要做……”
郁商承眼皮一合,起身,“困了,要睡觉!”
江南:“……”
怎么他醒来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江南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毕竟,失忆是能治好的,徐景阳也说了,他只是一些记忆片段的遗失,总有一天会找回来的。
可失忆归失忆,怎么连性子都变了这么多?
江南眼睁睁看着郁商承离开书房,朝卧室那边走,关门声响起时,江南一声叹息。怎么办?
眼看着商老爷子的寿宴就要开始了,他不参加怎么行?
主卧室,进门后的郁商承脸色沉郁,在门口的位置站了一会儿后才走了进去。
床上的顾娆已经睡着了,他躺了过去,将睡着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捞进怀里。
舒适安逸的生活过得久了,谁还想过血雨腥风的日子?
然而有些事却不得不去做。
如果能躲一辈子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能躲的地方?
……
翌日一早,江南来接顾娆去公司。
江南戴着硅胶面具,相貌是个十分普通丢在人群里一看就不显眼的模样。“我以后自己开车去了,等我把住处选好,这种开车接送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江南一大早来接她,倒是让顾娆有些意外,前两天她就跟他说好了的,不需要他再接送了。
“夫人,不麻烦的!”
江南动了车,车驶出别墅后,江南才出声,“其实是我有件事想跟夫人商量!”
顾娆怔了一下,“需要我做什么吗?”
“夫人可知近日帝都将有一场寿宴备受关注?”
顾娆想了想,“我是听说过的,你说的是商家吗?”
华夏商家,出了三代总统的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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