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囡坐在主位上,问徐锦知。
“还好!”徐锦知微笑答。
徐囡一听蹙眉,看向了大哥徐元,“大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徐元有什么办法?是被打了,还心有不甘,可若是传扬出去徐家丢脸了啊,万一激怒了对方一怒之下在网上个几张不雅照,他徐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提到那天晚上的经历,徐锦知的秀眉就拧了起来,事后他查过,但当时事地点的小巷子里连灯都没有,更别说是什么监控摄像头。
他在被晕过去之前只听到对方说了一句,脱!
并且,不知道当时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隐约觉得那声音还有些熟悉。
毕竟是丢脸的事情,餐桌上也没有多谈,徐锦知转开了话题,“商承哥还没有消息吗?”
一提到这个徐囡就没心思吃饭了,郁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电话打通过几次,可是查不到信号位置,人也找不到!”徐囡隐隐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私下里派出去找的人至今没有查到消息。
“他会不会出事了?”徐囡本能地脱口而出,旁边坐着的郁栩拽着筷子的手更加紧了。
是真的出事了!
但这个消息,郁栩却没敢说。
她是从商言那边得到的消息,郁商承早在榕江决堤那时就被炸得身异处了。
榕城水灾过后确实再也没有了郁商承的消息,唐谢两家劳师动众地在下游大量铺设铁丝网捞尸,说起来是在为政府分忧,可他们到底在捞谁的尸?
答案呼之欲出!郁栩心口一阵抽搐的痛,脸色也随之一白,这么多年她等待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这种感觉……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郁栩将碗筷放下,不等徐囡说什么便起身离开。
徐囡看着女儿离开的身影,蹙眉。
郁栩自从在s城受伤回来后,整日闷闷不乐,情绪也一直好不起来。
等郁栩离开后,餐桌旁坐着的徐元开口了,“商家那边,我已经去过一趟了!”
说道这个,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商大少的伤……”徐锦知欲言又止。
徐囡闻言摇摇头,“命是保得住的!”
腿却是没了。
从郁家出来,徐锦知见父亲心事重重,便安慰,“爸,那是郁家和商家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多少关系的!”
“什么叫没有什么关系?”徐元没好气,“一荣俱荣,你不知道吗?”
他们徐家就是靠着郁家才在华夏国站稳脚跟的,所以说,郁家的兴衰跟他徐家有着莫大的关联。
徐锦知并非不懂,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悲观,“爸,如今对我们来说最大的绊脚石商言已经不足为惧,你为什么这么担心?”
徐元叹息一声,“确实,商言现在残了,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可是你想啊,他是残了,可是郁商承也不见了啊!”
徐锦知明白了。
商言残废对他们来说是好消息,但是祸不单行的是,郁商承却不见了。
“我有消息从榕城那边传来,刚才在饭桌上没有跟你姑姑说!”徐元脸色沉冷。“榕城那边从唐家内部传出来的消息,绝对可靠,他们说,榕江堤坝被炸弹炸开决堤时,郁商承就在堤坝上!”
徐锦知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你是说,之前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传言是什么?榕江堤坝决堤并非自然天灾,是人为,是唐家和另外一支不知名的帮派之争,火拼时炸弹炸开了堤坝导致了堤坝决堤,水患为灾。
但这个消息很快被封锁了下去,可事后唐家被问责,唐家下一任准家主唐时域被关押在警局长达一个月之久,也就是前几天才被放了出来。
即便如此,唐家人和谢家人依然在下游地区布置上了十几道的拦截线,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唐家人和谢家人。
表面上看是在积极配合当地政府救灾,可实际上,他们要拦什么?听说决堤当天凌晨就拦下了十几具的尸体,都是从上游冲下去的。
如果只为清理河道而拦截,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撤掉?而榕江下游几乎是水域蔓延到的地方都有人在搜寻。
他们在找什么?
徐锦知越想越是胆战心惊。
“爸,你的意思是说,唐家和谢家劳师动众要找的人,是商承哥?”
徐元重叹一声,“你姑姑至今查不到他的下落,我想,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徐锦知眉头一蹙,他明白父亲为什么连连叹息,郁商承如果出了事,这么多年郁家和徐家的筹划就算是落了空,就算现在商言不足为惧,可他好歹还留着一条命在,而他还是商家唯一的血脉。
父亲是在愁,押错了宝!……
顾娆敢在晚上九点钟之前回到了住处,她连公司新闻布会举行的聚餐都没去,只吩咐了一位高层替代她说几句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