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阿饶,郁商承呢?他伤得严重吗?”庄亦暖好不容易找到空暇给她打电话,心里的狐疑太多,但在车里她又没问出什么来。季容也就跟她说了那两句,之后任凭她怎么追问都一概不搭理的态度气得她想打人。
事情都没弄清楚,庄亦暖自然不会告诉顾娆,寻思着问问郁商承的伤,有没有什么大碍。
“他还好,就是脸肿了!”顾娆说着微叹一声,“亦暖,刚才,很抱歉!”
“别,你别道歉啊,本来就是季容的错,也不知道他脑子哪里抽了就动手了,该道歉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庄亦暖在电话那边滔滔不绝,又问了一些有关郁商承的情况才放了心,得知顾娆待会有个新闻布会,便没再多聊。
挂了电话,顾娆才想起,她都忘记问庄亦暖怎么没回榕城,又怎么跟季容在一起了?
电话刚挂,手机又是一阵响,coco打来的。
“娆姐,老大,出人命了啊!”coco尖细的声音从电话那边钻出来,魔音穿耳。
顾娆忍俊不禁,“好好说话!”
“亦暖人不见了,房间里到处都是血,手机和钱包都在,人不在了,老大,要不要报警啊……”
coco急得语无伦次。
连顾娆听到他说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血也给吓住了,要不是她才见过庄亦暖,恐怕也会像coco这样六神无主。
“我见过她了,她没事!”至于酒店房间里是什么事情,她就不明白了。
“真的吗?老大你见过她啊,她在哪儿啊?她又是痛经又是跛脚的去哪儿了啊?”
顾娆明白了,八成是庄亦暖大姨妈弄床上了,不禁轻咳一声,“她现在很安全,你们也别着急,等她回来吧!”
有了顾娆的这句话,coco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一进门看到满房间的血迹斑斑,人还不见了,任谁都会想到一个恐怖的画面。
谁被毁尸灭迹了!
顾娆结束了通话,看了看时间,距离陆氏的新闻布会还有一个小时,她要过去准备了。
吩咐好佣人把晚餐做好,她上楼看了一眼,现郁商承睡着了,这才没叫醒他。
从桌案上去了便签纸留了纸条压在枕头旁边,这才离开。
顾娆的车一走,躺在床上闭眼睡着的郁商承睁开了眼,侧身捡起旁边的便签纸,完完整整地看了两遍,坐起身来。
起身时扯到了脸上的伤,疼得他一阵倒抽气,他摸着脸颊,浮肿起来的那只眼睛里冷光直闪。
抓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一接通,冷凉的声音就从他的牙齿缝里钻了出来。
“过来……”
下一句,看劳资不打死你!
……
帝都一座高层公寓里,庄亦暖刚挂了电话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脚步声。
本来公寓就不大,想来她打电话的声音他也听到了。
一转身,就见季容拎着医药箱大步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视线又默然转开了,再一次把她当空气。
庄亦暖搁下电话,看他坐在那边的沙上打开了医药箱,她环顾四周,再一次在心里叹息。
小,太小了……
堂堂季大检察长住的房子居然不到八十平米,他这是有多清廉啊?
这房子还不如她在榕城住的那套别墅的四分之一。
虽然房间里收拾得整洁,跟他那严谨之风十分相得益彰,但也太简陋了。
而且装修的格调是冷色调,不是黑就是白,就跟他的职业一样,恐怕眼睛里除了黑就是白了。
庄亦暖这边心里吐槽某人的装修品位太差,沙那边传来了季容的声音。
“过来!”
带着命令般的语气,不容置喙地强硬。
庄亦暖:“……”
“啊?”
转过脸来才现自己又一次被盯上了,蹙眉,“干什么?”以前她做梦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够进他的家门进他的房间看一看,突然如愿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并非自愿,是被扛进来的,想想都觉得残酷。
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太残酷了!
男神还是端坐在神坛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好,突然跌下神坛也太让人纠结了!
季容眉头跳了一下,“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他不叫她叫鬼啊?
庄亦暖这才走向沙那边,百般不愿地坐在了黑色的沙上,好吧,即便这家具材质精良,一看就是定制货,可这黑漆漆的颜色当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坐过来伸手就要去医药箱里拿药物,被旁边坐着的人一把将箱子挪开,她捞了个空,蹙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