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娆问清楚是谁来过了,得知是季容时,表情一怔。
天啊,难道昨天晚上来的人就是季容。
当时她还没有睡着,还问过郁商承,结果郁商承爱理不理地说困了要睡觉,她担心他头疼所以也没再多问。
如果早知道是季容,怎么说她也要下楼来打声招呼的啊。
一想到季容,顾娆就想到了庄亦暖,糟糕,庄亦暖好像才刚回榕城,两人怕是碰不上面了。
匆匆吃了早餐,郁商承还没有下来,顾娆跟佣人说了一下让她把早餐准备好,等郁商承下来让他记得吃。
她便收拾好了出了门。
今天是陆氏分公司在帝都开始的第一天。江南来接她,顾娆有些过意不去,“麻烦你了!”
江南受宠若惊,“夫人这话折煞我了!对了,少爷还好吗?”
“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顾娆是想叫醒他的,却又不忍心,走的时候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闭着眼嗯啊嗯啊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江南一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以前的少爷哪里会睡懒觉啊?
“我联系了徐景阳,让他今天过来看看!”顾娆心里记挂着郁商承头疼的毛病,心里始终这么挂着,不能安心。
“江南,昨晚上季容来过了,你知道吗?”
顾娆问江南,江南一听愣了一下,“你是说季大少?”
“嗯!”季容这么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而且因为庄亦暖的缘故,顾娆对季容还是挺关注的。
“季大少回帝都了?”江南也很意外,想了想,“难道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毕竟他们都没有第一时间听到消息,想来是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时候到的帝都。
“应该吧!他昨天来过了,只不过,当时商承已经睡着了!”顾娆简略地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
江南听完“额”了一声,“应该是知道少爷找到了所以才想着第一时间过来看一眼,夫人放心,季大少不会介意的,他昨天晚上没见到人,今天一定会过来的!”
顾娆也是这么想的。
就凭郁商承和季容两人的过往交情,毋庸置疑!
……
帝沙酒店,室外的薄光投射进来时,睁开眼的季容入眼的便是床下凌乱不堪的衣衫被褥。
他坐起来,一团血红闯进了他的视线,不对,不是一团,是很多。
雪白的床单上血迹斑斑,看着那叫一个惊悚。
季容那双敏锐的眸此刻也怔了怔,转脸看向身边的人。
庄亦暖蜷缩着身体睡在旁边,季容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视线捕捉到了她的小腿上,现同样也有血迹,当即脸色一变。
转过身就将身边蜷缩着的女人拉开,将四肢都摆平了,检查了起来。
她哪里受伤了吗?怎么会这么多的血?
饶是一向冷静的他此刻也是大脑一阵乱,尤其是在看到她惨白着一张小脸的时候,手都不听使唤地抖了抖。
庄亦暖被他这么折腾醒,眉尖蹙了起来,苍白的小脸皱了皱,没有睁开眼,表情却十分难受。
“嗯,疼……”
细弱蚊蝇的声音落入季容的耳朵里时,他整个人都慌了神,跳下床想要找东西将她的身体包住,现落在地上的被子上也是血迹斑斑,懵了。
直接将她抱起来,语气声音,且掩饰不住急切,“哪里疼?”
庄亦暖躺着都疼,别说是被他这么抱起来了。
又来了,被他抱着的过程中,肚子被扯了一下,一阵抽搐的疼,她整个人都缩成了虾米状,从腹腔涌出的温热溢了出来。
“你……”季容的手臂一暖,他低头一看,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眸一撑,“庄亦暖……”她这是……
庄亦暖被吼得心情烦躁,肚子本来就疼,他还吼她,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直接打到了季容的脸上。。
不曾想季容浑身肌肉都硬,脸上也厚,这一巴掌拍上去倒是把她的手给拍疼了,当即委屈地要命,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
“你欺负我……”
季容也被他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怒气要涌出,结果被她的哭声给硬生生给压了下去,唇角生硬地动了动,“别哭了!”
一听就是极少安慰人,所以这语气听着都是生硬的。
声音传进庄亦暖的耳朵里,她哭得更厉害了,是疼,是肚子疼……
她真后悔昨晚上不要命地去挑衅他,结果,她差点死在床上!
季容也被她哭得心乱,看着满床的狼藉,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当即抱起她去了洗浴室,匆匆洗了个澡找了衣服给她套上。
庄亦暖只想躺着不想动,被他拉起来穿衣服百般不愿,还喊着让他走,不让他碰。
季容没出声,替她穿好衣服时想到了还有件事忘记了,他蹲下身,问她,“东西在哪儿?”
庄亦暖要死不活了,一听他的问话,“什么?”
季容皱眉,他就算再笨也知道了这种事情,所以才自责,昨晚上他没控制住,而且进了卧室后没有开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