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的脸色也不好看,昨晚上徐锦知被人打了,找到时昏迷在一个小巷子里,衣服被人扒光。
到现在还没有找出是谁下的手。
半个小时之前徐父才从外科住院楼那边过来,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此时来到这个病房脸上又染上了一抹沉郁的忧色,他看看静默不语的徐囡,沉声。
“医生怎么说?”
“其他身体部位还好,就是这脑子,脑震荡!”徐囡的嗓音有些哑,她昨晚上才刚听说徐锦知被打,没多久就接到了郁栩受伤的消息。
感觉什么倒霉的事情都接着来了。不过说完这句话她的内心是庆幸的,还好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手臂和脚上受的伤都是轻伤,至于大脑,医生也说没有检查出淤血,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比起商家那个,徐囡觉得郁栩能这样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到她这么说,徐父和徐母也都松了口气。
“听说商家那位……”徐父低声,目光投向妹妹徐囡,眼神有些不确定,“真的断了腿了?”
徐囡点头,暂时对外封锁的消息对她来说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当时郁栩也在那辆车上。
只是一想到这个徐囡就忍不住皱眉。
徐父说的真是她想问的,“小栩怎么会在他车上?”
如果是在车祸前,徐父恐怕就不会有这种表情,感觉郁栩上了商言的车就像是拖了后腿似得,不难听出他言语中已经有了嫌弃的意味。
“大哥……”徐囡眼神提醒。
徐父不以为然,“你还以为瘸了腿的商言有用呢?他们商家……”
“大哥!”徐囡语气有些凌厉了,徐父还想说什么,被徐母一把拉扯了一下。
“一直觉得商言有用的人是你吧?”徐囡很不客气地怼他一句,徐父脸色难看,哼了一声走出了病房。
徐母看看徐囡,“你别在意,你哥他,胡说八道的!”
说着徐母也快步追了出去。
徐囡沉着一张脸,糟心透了,本来一个陆颖掀起来的舆论就让她措手不及了,如今郁栩又受了伤,郁商承至今连个人影都不见!
等那两人离开后她把门外守着的助理叫了进来。“联系上商承了吗?”
郁栩受了伤,怎么的也该让他知道。
而且,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郁商承肯定会回来。
“徐总,还联系不上!”助理如实回答。
徐囡脸色一阵青白交加,等助理离开病房后,她拿了手机豁出老脸拨了郁商承的电话号码,得到的回应是电话不在服务区。
奇了怪了,郁商承难不成没用卫星电话,打过去居然是不在服务区。
如是拨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徐囡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直到她被病床那边的郁栩虚弱的声音唤住。
“妈……”
郁栩醒了!
……顾娆醒来时现自己不是在酒店,愣了半响被身边的人伸手将眼皮合上,沉哑的嗓音徐徐响起。
“再睡会儿!”
顾娆哪里还睡得着,“我们没回酒店吗?”
“嗯!”
郁商承往她肩头上靠了过去,短而硬的头扎了她的脸,顾娆避了避,却被他抱住了腰身,挪动不了分毫。
顾娆这才觉自己身体都被他双腿缠住了,难怪睡觉的时候想动都动不了,看清自己被他四肢并用地箍住,哭笑不得。
“商承,你抱得太紧了!”顾娆都快呼吸困难了。
抱住她的手这才松开了一些,但也仅仅是松开了一点点。
顾娆:“……”以前他哪里这般抱过她?还缠得这么紧?
恍然想到了什么,顾娆一下子就没有了睡意。
算算时间,今天她要去陆氏在帝都新落成的公司地点看一看,而且她从榕城陆氏调任过来的一批人员也会抵达帝都。
晚上必不可少的有一个会议。
她睁着眼,脑子里已经迅地将今天要做的事情整理完了一遍,今天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懈怠。
她想着便要起身,身边的人却不放手,见她要起来,郁商承睁开眼,眼睛里隐隐有血丝浮现,把顾娆吓了一跳。
“你眼睛怎么了?”顾娆伸手捧着他的脸,郁商承的脸颊在她手心里贴了贴,又凑过来吻了吻,含糊不清,“累!”
短短不到一分钟,顾娆的手心就被他的唇给吻得一阵湿热。
眼看着他的眼皮又沉了下去,顾娆又担心又着急,“你是不是头疼?我叫徐景阳过来!”
她说着就要起身,被郁商承手脚一用力缠住,脸往她怀里一蹭,“不是头疼,我只是困,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