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翻着索性眼珠子都不动了,就这样维持着白眼的姿势一直听到谢南浔闭嘴。
谢南浔:“要不去看个眼科?”
唐时修无语,“没空!”
谢南浔笑了一声,当然没空了,唐时域一天不出来,唐家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唐时修的头上。如今的唐时修哪里还有时间吹什么风花雪月,唱什么缠绵情歌?
“榕江赈灾接近尾声,我哥却还没能出来,谢南浔,我之前让你想办法让我见那人一面,你到底有没有想啊?”
谢南浔双手一摊,“你看我都自身难保了,我能帮你什么?”
换来了唐时修一句低骂,“那你之前答应我干什么?敷衍我啊?”
谢南浔,“你以为总统是谁说能见就能见的?尤其是你唐家名声还不怎么好……”
唐时修,“……”大眼怒瞪,说话就说话,干嘛还要扯什么鬼名声?
其实自己心里却十分明白,唐家现如今还没有摘掉嫌疑,根本就不可能见到那人,八成别人还怕他们犯上作乱一不做二不休干一票大的。
谢南浔也没再开玩笑,“等着吧!”等着?
唐时修无语,“等着被人跺成肉酱?”
谢南浔,“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受制于人就该有受制于人的态度啊!”
唐时修:“……”
越说越是不靠谱,他还不如去见他哥想想办法。
送走了唐时修,谢南浔静静地吐出了一口气息,抬脸看着房间外的郁葱树丫。
这里是谢家别墅,他从半个月前接受调查开始就一直都待在家里,医院那边是不能去的,谢家的医疗机构乃至生物研究制药都被翻遍了的查。
别看刚才他跟唐时修两人说话的时候还语气轻松,其实这段时间整个谢家都人心惶惶。
跟唐家一样,比谁更惨各不想让。唐家查出了几桩旧案跟唐时域有牵扯,而谢家,也查到了一种药物有掺假造假的嫌疑。
对于唐家的旧案,谢南浔不好多说,但是有关谢家的假药事件,谢南浔最有言权。
但又如何呢?有人不想让你好过,即便你再拿出证据,别人依然可以颠倒黑白。
如今那人坐镇榕城,榕城的官员在赈灾这件事情上别提有多卖力,更别说是牵扯起唐谢两家的案子。
上面有人施压,唐谢两家压力倍增,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唐时修还嚷着要见那人,类似于古代的面圣伸冤,谢南浔心里苦笑,得了吧,人要是一天不走他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谢南浔头痛地伸手揉着太阳穴,榕城已乱,帝都那边……
他这边正在头疼,房间的门却被人推开,“谢少,s城传来消息,说出了大事!”
谢南浔睁开眼,“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比谢家祖业就要毁于一旦还要大?
这话谢南浔没说出口,但心里却在忍不住吐槽,看看,谢家的祖先都快被他给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好好的谢家基业没想到就要断送在他这一代的手里。
“帝都商家的大少从榕城出途径s城被人刺杀!”
谢南浔眉心一跳,“死了吗?”
“还不太清楚,听说军区那边已经有车离开了!”
谢南浔一听从座椅上起身,神情一松,笑了一声,“这是走了?”
谢南浔倒不是担心商言是不是真的出了事,出事最好,如果真的出了事,是谁下的手?唐时域吗?
还是……
商言昨天才来的榕城,走的时候是带着郁栩一起走的。
两人居然没乘坐专机离开?而是从榕城转道s城?
谢南浔现如今是没时间去琢磨商言跟郁栩的关系进展,他起身匆忙安排,“想办法让我见一下唐时域!”
……
与榕城有着三百里之遥的s城市内医院,两个多小时候,一行人脚步匆忙地赶至。
手术还在继续,从事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一场手术也做了快两个小时。
这些人迅地将手术室外清空,等到人过来才低声告知。商顾一听眉眼一紧,脸色沉得厉害,抬起视线来看向了手术室那边,良久才说了一句,“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也作罢!”
下属一听心里也在叹息,叹息中又忍不住震惊,内心是翻江倒海。
商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事情大了!
“郁家小姐呢?”
商顾问及。
“她受了轻伤,还在昏迷着!”
商顾闻言闭上了眼,“安排人好生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