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进了她的睡衣里,吻也变得强势,急促的气息将他的理智淹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却掉大脑里血淋淋的画面,只有她柔软的唇和身体才能缓解他压抑的难受。
顾娆被他折腾醒,微喘中睁开眼,看到是他时双手搂着他的颈脖,嘤咛一声,“商承……”
头顶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承受着他热烈的吻,直到他主动停下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有水珠子顺着他湿漉漉的短滴了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他俯身,用唇舌允掉了那颗水珠。
“身体还好吗?”他的目光凝着她,眼睛里满是疼惜。顾娆因为他突然停下,理智也清醒了些,微微喘了口气,看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伸手抚着他的脸颊。
“你怎么了?”
郁商承的脸挪开,凑过唇去吻了一下她的掌心,俯下身去拥着她。
“没什么,洗了澡回来想你了!”
顾娆搁在他后背的手微微一怔,心里一阵泛酸。
“我们今天哪儿都不去好不好?”
他埋在她的颈脖间低声。
“嗯,好!”顾娆含糊不清地答。
然而郁商承所说的哪儿都不去也包括了不欢迎有任何人踏进他们两人的领域,只不过,事与愿违。
房门被人敲响,敲的声音很轻,可是还是让郁商承听到了。
以为不搭理对方就会消停会儿,结果,敲门声依然继续。
庄亦暖跛着一只脚靠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上,敲啊敲。
她也不怕被人拍到,也就是在刚才她从小魏子口中得知,这一层楼的四套套房都让顾娆给包下了。
就连昨天晚上coco都是一个人享受的总统套房的待遇,他们三人是一人一套。
所以,整层楼都给包下了就不会担心有外人出现了。
庄亦暖敲一阵,竖着耳朵靠在门边听一阵,没有动静再敲。
想她一个伤患靠着一只脚从房间卧室里跳到这里来实在是需要勇气。
终于听到门那边隐约有脚步声响起时,庄亦暖停下了敲门,门一开,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面前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笼罩住。
当真是高大,因为庄亦暖现在穿的是拖鞋,硬生生矮了那么多,只能靠仰头仰望才能看到对方的脸了。
看清对方是谁时,庄亦暖:“……”
嘴角僵了僵,“额,郁,郁总……”
尼玛,一张脸好冷,好臭!
庄亦暖以为来开门的人会是顾娆,结果,没想到会是郁商承。
庄亦暖眼珠子咕噜噜地在他身上转溜了一圈,现人家非但没有缺胳膊少腿,自己好像还矮了一截,当即跳着退后了两步,远离开对方紧仄的压迫力。
郁商承看着面前这个跛着脚一跳一跳的女人,眼睛眯了眯,他认得这个人。
他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女明星,也就是当时电视上播放着她来帝都的消息,他在那些记者的镜头下现了顾娆。
“亦暖?”
房间里传来了顾娆的声音,庄亦暖如临大赦,原本是在郁商承的目光注视下她想跑的。
尼玛,一看就是不高兴了,那眼神活像要剐了她似得。
以前郁商承看她的眼神还不至于会这么冷,可现在,额,好怕怕!
庄亦暖心惊胆战的!
“你怎么不进来?”
顾娆从客厅那边走了过来,挡在门口的郁商承侧开了身子,让顾娆。
顾娆走到门口伸手拉庄亦暖,庄亦暖就这样在郁商承那冷冰冰的目光下被顾娆扶进了客厅。
“脚怎么样了?”顾娆扶她坐在沙上,伸手将她受伤的腿抬高搁在沙上平放,让她后背靠着软枕平躺着。
庄亦暖看着跟过来站在那边的郁商承,有些怕怕的,总感觉郁商承的眼神要吓死她。
明明现在已经不早了吧,就算是有起床气,也早就过了时间了啊。
她也是算准了时间才敲门的,敲门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还好,顾娆的温柔还能让她中和了一下。
“打过破伤风,还挂了消炎止疼的药水了!”庄亦暖看郁商承靠着客厅的那堵墙,双手抄在胸口一副就要站在这里盯着这边一般,心里直打怂,想偷偷问顾娆几句心里话都没敢说。
“你这脚怕是要休养个把月了!”顾娆看她的脚缠着纱布绷带,明显是还没有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