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接到一封短信,是庄亦暖过来的,徐锦知看了一眼,起身,“姑姑,爸妈,我有点事先走了!”
徐囡挥挥手,“走吧走吧,看着都不省心!”
徐锦知下楼,到了包间门口才现包间里早已没有人了,一问才得知人已经结过账离开了。
徐锦知看了一眼服务生递过来的银行卡签字信息,唇角勾了一下。
……
回到酒店,顾娆洗漱完毕后站在窗边想事情,庄亦暖指尖烟头萦绕的气息飘了过来,顾娆走了过去。
从庄亦暖手里拿了那支烟,自己抽了一口。
庄亦暖:“……”愣了一下,“心烦?”
顾娆坐了下来,安静地靠坐在了沙上又抽了一口,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的灯光。
“在想他现在怎么样了!”
顾娆一开口,嗓子低哑,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把个人情感拿出来评说的人,所以她最近越来越沉默,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渐渐的少了起来。
庄亦暖搁下一本剧本,看看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其实心里很想说,你真的觉得,郁商承还活着吗?
但她却不忍心当着顾娆的面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顾娆在榕城警局见过唐时域之后便决定来帝都。
唐时域一定是跟她说过了什么,比如,郁商承在帝都!
不然,以顾娆的处境,她是绝对不会贸然地来帝都的。
郁商承便是她来帝都的目标!
“我怀疑过他会在郁家,可是我今天碰到郁太太,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儿子失踪或是受伤会流露出来的焦虑!”
“或许那种焦虑被人藏得深了就看不出来,但我就是凭感觉,感觉不出来!”
顾娆说着语气变得气馁,她感觉不到一个跟郁商承有着亲密血亲的人该有的焦虑和担忧。
要么就是这个人太过冷漠,要么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郁商承生了什么事情。
之所以会这么想,除了她自己的感觉,还有便是榕城传来的消息。
郁栩去了榕城,以郁氏集团赈灾的名义去的榕城。
如果郁商承在郁家,郁栩不会去榕城!
可偏偏她去了,还在抵达榕城的当天就去了两次环亚国际询问郁商承的行踪。
所以,顾娆才气馁!
昨天她才想好了计划,先从郁家下手,可是一天的功夫,她的计划就再次被打乱。
郁商承应该不在郁家,那她又该从何处去找?
“阿饶,你感觉不出来说不定是郁商承人是好好的,所以他母亲才不会表现出焦虑和担心啊!”
“他如果是好好的不可能不回来!”顾娆情绪略显激动起来。“事时,炸弹是他身边爆炸的,他怎么可能不会受伤?”
庄亦暖如鲠在喉,想说什么,抬脸看见顾娆脸上滑落下来的泪痕,当即怔住。
“阿饶……”
顾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烟头一掐,“我累了,去休息了!”
她起身,丢掉烟头就朝自己的卧室走去,留下庄亦暖脸色忧虑地坐在沙上。
回到卧室的顾娆背靠着门背,房间里没有开灯,她背靠着门缓缓蹲下。
视线时而朦胧又瞬间清晰,沉甸甸的泪珠子纷然滚落。
……
帝都郊外的别院,陆颖是下午被人接走的,回来时已经是晚上。陆少浅在客厅那边,桌子上摆了一大堆被拆卸开的枪支零部件,当然,没有子弹。
陆颖以前若是看到了肯定还会害怕,现在是见怪不怪了。
“出去一趟心情不错?”
陆少浅说话间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咔擦咔擦几声,凑成的枪支枪口便对准了陆颖。
陆颖原本脸上的喜色被他的这个举动给吓得脸色一白,明知道没有子弹,可还是忍不住地双脚打颤,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