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强势啊,而且里面坐着的人本来就是榕城法院老法官中意的宝贝疙瘩。
就临时关押的这两天多的时间里,来警署‘问候’的人越来越多。
像榕城法院,榕城军方,唐家寨……
‘问候’的人都很和气,问警署,人让你们关了就关了,也该放人了!
可他们不敢放啊!
上面的人不敢放,他们下面的人更是没资格放。
顶着各方压力的他们也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别说是审讯里面的人了,里面那位爷不飙地乖乖地在这里面待了两天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怎么办?
……
警署外的车里,唐时修打着呵欠,眼睛盯着门那边。
肚子里堆满了很多冷嘲热讽的话,就等着唐时域出来说呢。
可进去的律师半天都没出来,他趴在车窗上,眼角拉了下来。
榕城警署的老大前段时间还来唐家寨陪老唐喝过茶的,如今胆子够大,把唐家大少给直接抓了。
老唐最近吃素,忌杀生,所以脾气还算好,既然要做良民,那咱就走正规程序。
于是,唐大少在里面住了快三天了。
眼看着律师从大门口出来,唐时修瞅着律师后面没人,表情一怒。“我哥呢?”都忘记了这声“哥”好久每喊了。
律师是上了车后才出声,声音很沉,“二爷,这件事我们要回去跟老爷从长计议!”
唐时修:“……”怒!
“我cao,居然不放人!你等着,我去……”
唐时修要下车,却被唐家的一名管家一手拉住。
“二爷稍安勿躁,这件事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榕江决堤,多个目击证人看到是因为爆炸物引的爆炸使得堤坝被炸出了一个缺口,而当时大少爷就带着人在堤坝上!人数还很多!”
唐时修纠结,“人多也不能说明那炸弹是我们唐家人放的啊?”
唐时修脑经再粗线条也嗅到了里面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这是想把他大哥拉下去当替死鬼么?
kao!
当他唐家的人都死光了么?
“可当时活下来的只有我们唐家的人!”律师意味深长。
这说明什么?就像外面的媒体含沙射影的说法,说唐家帮派之争在堤坝上火拼,把对手全给炸死在堤坝上。
这一炸,炸死的不仅是对手,连带着把榕江堤坝也给炸了!
所以,现如今榕江下游水患之灾就被算在了唐家人的头上!
牵扯到下游的水灾,事情就闹大了!
唐家管家杜威轻叹一声,脸色凝重,“恐怕警署也是扛不住上面的压力才这么做的!我们再等一等!”他说着,一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睿智和忍耐,管家杜威是跟随在唐老爷子身边打江山的人物,也是看着唐家两兄弟长大的老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是唐家智囊团里的核心人物。
就这么一个在唐家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人物亲自来榕城警署接人却吃了闭门羹,可想而知……
管家的视线从车内转向了车窗外,警署广场陆续有黑色的轿车一辆辆地聚集,不到一刻钟,便将整个警署前的停车广场都占据满了。
“等到七十二个小时一过,看警方放不放人!”
……
榕城入夜依旧大雨,警署门口聚集的车辆将所有出路都给堵死了。
警署接到消息时,电话打到了最顶楼的办公室,结果办公室里的人没接,一问才得知,人去了榕江下游的赈灾区域。“踏马,这是甩锅给我们了啊!”
负责看守羁押室的人有苦难言,他们接到的指令就是没有上头的允许不准放人,放了就是渎职。
如今呢,警署都让人给围了,能下令的人却不在了。
擦汗最是凶猛的警长思前想后进了羁押室,对着坐在里面把玩着打火机的人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