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被这一家子欺凌,母亲性子懦弱让她吃了不少的苦。
她不是在怨恨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那个女人最后为了她还跳了楼,她懦弱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爆了一回。
秦雅茹脸色一白,害怕地躲开,脱口而出。
“她自己要跳楼不关我的事情,更何况,她哪是你亲生母亲?她其实就是……”
顾娆握着枪的手一僵,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秦雅茹的意外出现只是葬礼上的一个小插曲,来参加葬礼的人也只敢小声议论,不敢大声说什么。
毕竟,整个别墅里里外外都是黑衣保镖。
秦雅茹才在花园里嚎了几句话就被人拖走,饶是他们有好奇心也没敢再议论了。
陆家的家事,谁有资格来管?
他们更是好奇这些穿着统一西装的保镖是什么人,看起来个个彪悍,生人勿进。
陆张扬的冰棺已经装进了殡仪馆的车内,郁商承朝后花园看了一眼,“夫人呢?”
江南捻了一下衣领,拨了一下耳麦,“江北,夫人情况如何?”
江北那边传来的声音,“还在花房里没有出来!”江北带人将秦雅茹丢进花房后便候在了门外,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
秦雅茹被他们绑得像个粽子,不可能会对顾娆有什么威胁。
他们站在门口只听到了秦雅茹哭着求饶声,还有絮絮叨叨的对话声,但具体说的是什么,江北没有去细听。
这是夫人的隐私,他们做下属的,最好本分就好。
江北话音刚落,花房的门就开了,“夫人!”
顾娆站在门口,“我先在花园里走走,你们别跟来!”
江北:“……”抬脸时看到了她微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等顾娆快步离开,他赶紧通知了大哥,“夫人脸色不太好,她去花园那边了,还不让我们跟着!”
前厅这边的郁商承听到江北说完,迈开步伐就朝后花园走。
陆家别墅的后花园不大,除了草坪花坛,中间有一块显得格外空旷。
顾娆站的位置就在那边,面对着空旷的地方。
郁商承看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边,白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快步走了过去。
“阿饶……”
秦雅茹那个女人跟她说了什么?
顾娆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脸来,抬手指向那边,“你知道吗?那里,以前有个游泳池!”
郁商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目露忧色地看着她。“我九岁就是从摔进了泳池里撞了脑袋,九岁以前的记忆都没了!”
九岁那年她从医院醒来,没有记忆的人生是可怕的,她不知道该相信谁,自己以前是怎样的,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一个九岁的女孩子,惶恐,不安,害怕,她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的母亲。
她抱着她哭,说记不起来没关系,以后好好的就行。
她被抱在怀里,觉得上天对她很好了,她还有母亲护着。
随着年岁的增加,她的母亲在她的认知里展现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她懦弱,胆小怕事,她在她被陆太太欺负时不敢出声,只叫她一味的忍,一味的让。
她剥夺了她很多的权利,比如去争取,比如去反抗……她总觉得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她九岁前一定不是!
她追问母亲,母亲勃然大怒,“谁叫你掉水里撞坏了脑子……”
自己掉水里撞坏了脑子?
她怪谁?
怪她吗?那个居心叵测将她推下水的女人,那个以她母亲自居多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