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逮住陆颖那个贱人……”庄亦暖恶狠狠地低叱。
顾娆垂下了眼眸,“你知道小董现在在哪儿吗?”
她问过谢南浔,谢南浔言辞躲闪,其实谢南浔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他一说谎眼睛就会乱飘,而且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他说小董跑了,没抓到,看来,小董应该没跑,被抓着了。“我不太清楚这些!”庄亦暖回答,想到了那个小董眉头一皱,“你还担心她?是她害你的,如果不是她,你根本就不会……”
庄亦暖都不知道顾娆身边提上去了一个秘书,说是才毕业的大学生,读书时家境贫困,有幸进了陆氏做事虽然没有什么出挑之处可贵在勤勤恳恳老老实实。
老实吗?
特么连绑架都敢,老实?
“我是不是很蠢?”顾娆眼皮掀了掀,苦笑一声,泛白的脸色让庄亦暖看着一阵心疼。
她抬手搂了搂顾娆,“是她们太坏!”
庄亦暖最怕的就是顾娆会向她询问陆少浅,好在顾娆没问,她也很小心地避开了陆少浅。
顾娆动了动唇,却什么话都没在说。
庄亦暖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看到是郁商承拎着午餐盒过来了,忙松开了手,“我待会再来陪你!”
她起身离开病房,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庄亦暖一出病房就被门外的谢南浔打着手势招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好些?”
谢南浔是没敢问郁商承的,跟庄亦暖还算说得上话,加上之前庄亦暖还专门为了不小心让他吃了那药的事情而道了歉,一来二去关系也就熟了。
“我还想问你,陆少浅逮住没有,抓到陆颖没有?”
谢南浔一听双肩一垮,“没有,唐时域说,人早已离开榕城了!”
“妈。的!”庄亦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庄亦暖气躁想抽烟,取烟时被谢南浔一手抢了,“医院禁止抽烟!”庄亦暖:“……”嘴角抽了一下,“阿饶怀孕的事情郁商承知不知道?”
谢南浔摇头,很确定地回答,“不知道!”
“他为什么不知道?”
谢南浔表情一呆,“他为什么就应该知道?”
回应谢南浔的是庄亦暖一记冷眼,“他作为顾娆的男人难道就不该知道?”
谢南浔:“……”
“还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顾娆会怀孕?”
谢南浔:“……”
“他为什么如此笃定?”
庄亦暖问的话简直可以用咄咄逼人来形容,但不可不说,一推敲,好像也很有道理的。
二哥不知道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真的没有算到顾娆会有孩子,要么,就是他还没有准备要孩子。
那么问题来了,二哥都已经跟顾娆结婚了,为什么还不准备要孩子?
这个问题在谢南浔这边压根就不成问题。
男人站的角度无非是觉得要孩子的时机是否合适。
二哥现在还没有回商家,郁家那边的事情也没有解决好,现在要孩子无疑是不明智的选择。
但这个问题若是落在顾娆那边,想法恐怕就不一样了。
谢南浔从庄亦暖的思维里都能明白得过来,更别说是顾娆。
难怪顾娆醒来两天了,他在二哥脸上也没有看到一丝的喜色。
两人,是不是出问题了?
病房里,郁商承拎着食盒走到了病床边,“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
他坐在了她的面前,将食盒打开,一格一格地摆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顾娆静静地看着他摆放碗筷,从她昨天睁开眼看到他满是血丝的双眸,昨晚上他拥着她入眠,跟她眼睛凝视时他的眼睛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或许他想说,却又害怕触碰到让她敏感的话题而不敢说,小心翼翼地!
见顾娆不说话,郁商承端起一碗炖汤喂她,“先喝些汤……”
顾娆喉头有些紧,摇摇头,郁商承忙放下了汤碗,“不喜欢吗?我回去重新做!”
这些都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郁商承起身,一双手却抱住了他的腰身,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