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隐私在这个女人面前被窥视,一览无余,就如这个女人所说,她身上哪里有颗痣都被人知晓。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一切都暴露被有心人知道还要可怕的?
冰凉的匕贴着她的脸,刀口在肌肤上移动着,顾娆被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心里微微一乱,暗吸一口气,“我只想知道,你把我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整容成你的样子?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顾娆感觉到眼前的匕距离自己的颈脖大动脉不到五厘米,“我如果说想知道,你会告诉我?”
她不能激怒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心理有问题。
她其实听到前面的还挺同情她的,然而看这个女人的眼神,恐怕她早已在一次次被迫整容的过程里心理变得扭曲了,不正常了。
“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啊!”
顾娆颈脖上一疼,锋利的匕划破了肌肤,她大惊,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把玩着手里的匕,“不好意思,手滑了!”“其实我今天绑你来就是想杀了你,哦,把你一张脸,全身都划烂,一刀,一刀的还给你……”
“陆少浅对我做过的事情,我都打算让你一一体验一下!”
顾娆一听,惊住,“你说什么?”
跟陆少浅有关?
那女人看她脸色啧啧两声,“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那个哥哥疯狂得迷恋着迷恋着你的身体,为了找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他把我变的跟你一模一样,然后他就像个变态似得疯狂地在我身上泄对你的迷恋!”
“你闭嘴……”顾娆不相信。
她的大哥不是那种人。
他谦谦君子,就算他跟她提出想要跟她在一起时被她拒绝后就再也没有越矩的举动。
又怎么会……“不信?”女人说着刺啦一声拉开自己的衣服,身体上吻痕斑斑,隐约还能见到鞭痕。
“在你眼里,他是什么人?是温文尔雅的君子,是优雅的绅士?呵,他就是就是一个变态!”
女人说着将衣服拉上,不顾顾娆惊诧微白的脸色,“你以为如果不是他,我会来找你?”
顾娆心口砰砰直跳,陆少浅吗?是陆少浅?
顾娆心头大骇,目光转向了那边的陆颖,陆颖脸色也不好看,她悄然后退,脚已经退到了门口。
“你要杀了我?”顾娆突然出声,“那怎么办呢?这里还有一个人会目睹了你的整个过程!”
顾娆说着视线便投向了陆颖站的位置,在脸色惨白的陆颖目光注视下,笑,“怎么办?她想跑了!”陆颖:“……”贱人。
明明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却要将她也拖进去。
而那女人猛然转身看到陆颖已经退到了门口,眼睛一沉,盯住了陆颖。
陆颖大惊,看着那女人朝自己走过来,惊恐之余转身就跑。
这两个女人都是疯子!
“啊……”陆颖的惨叫声在外面响起,顾娆正努力尝试解开绳索的动作僵了一下,额头上冷汗淋漓。
腹部不知道是不是在她晕倒后被人撞击过,她醒来后一直感觉隐隐作痛。
那种痛,像是经期间的痛,时而又像针刺般。
也就是在刚才,她险些要被那种痛刺激到要崩溃。她四肢也没有力气,手脚又被绑得严实,等着那个女人收拾了陆颖就轮到她了,是天要亡她吗?
门外传来了一声汽车鸣笛声。
顾娆被室外的两束车灯刺得眼睛都看不清了,只听到“砰”的一声物体撞击声,有尖叫声响起。
下一秒,车头撞击上了门框,哗啦啦,震得屋子上方的白灰簌簌掉落,几块砖石砸落了下来,一块正砸了她的大腿上。
疼!
“陆少浅……”
女人的尖叫声惊破了剑跋扈张的气氛,声音是从车头那边出来了。
顾娆震惊之余才现,那女人身体正被车撞上卡在了墙壁和车头之间,口中大口大口地涌出鲜血。那辆车冲过来时直接就将她撞在了墙上。
像一尊被定死了雕像,除了口中有血水在不断涌出,她动不了了,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从车里下来的人。
陆少浅?
不是,从车里下来的人并不是陆少浅。
是郁商承!
顾娆看得清楚,是郁商承,郁商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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