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应该是在这里停放的那半刻钟里生过什么!”对方专门挑了这个地方不就是避人耳目方便行事吗?
“唐少,郁少……”保镖接到一个电话,快步走过来汇报。
“已经找到那辆车了!”
唐时域和郁商承对视了一眼。
一刻钟后,两人来到了那辆车旁边。
顾娆的白色宝马车正被唐时域的人围着,有人正在对车里就行搜查,而路边,一个保镖制住了还在做无谓挣扎的女子。
为防止对方大声呼喊,在制住她之后便用东西塞住了她的嘴,挣扎中,她头凌乱散开,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她是按照那个女人的要求开着顾娆的车在这城里转悠的,只是还没有半个小时她就被几辆车围堵在了路边。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本就心虚,停下车时她也不敢开车门,结果对方强行砸窗,将她直接从车里拎了出来。
都不听她任何解释就将她的嘴巴给封住拖到了路边。
这些人,太吓人了!
她现在后悔了。
隐约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感觉到那股冷意越来越近,她畏惧地抖了抖身体,刚想要睁开眼透过乱蓬蓬的头看对方是谁,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扣住猛得抬高。
她的脖子出了一声咔擦,对方手劲之大险些要拧断她的脖子。
她看到了一个身影,就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位置。
这张时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名人杂志封面上,郁……!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刀削般的五官凌厉锋锐,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她人在哪儿?”
小董满脸震惊,脑子有些乱,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不过是把顾娆迷晕了而已,怎么就惹上了这些人?
而且,对方还是环亚国际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是因为陆大小姐的缘故?
是是,陆大小姐可是他的未婚妻。
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松了些,她才刚松了口气,眼前便是冷光一闪。
她后知后觉,大腿上传来刺痛时她才惊恐地张嘴要喊,嘴巴就被胶带缠上。
她睁大着眼睛,一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的惨白,浑身都在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大腿上的血液在疯狂地渗透出来,更能感受到那把扎进她大腿上的匕。
锋利的,冷血的!
“我从不为难女人,不过,可以例外!”
郁商承眯了眯眼,话音刚落,江北一手将那把插进对方大腿里的匕直接拔了出来。
“呜呜呜……”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
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痛刺激到晕死过去,但是不是的,匕拔出来之后的几秒钟,腿上又是一刀!
江北下手毫不含糊,像这种捅几刀的事情他可不会分什么男女,这种对付人的手段在他们内部简直是小儿科。
她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声,人摇摇欲坠,被人一把撕开了缠在嘴上的胶带。“我,我说,有个女人,找到我,让我帮她把顾总迷晕,然后,她就把人带走了……”
她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还没有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少爷!”
江北伸手探了对方的气息,“人还活着!”
地上流了一滩的血。
郁商承眯着眼,这个女人,是顾娆从榕北项目组提拔到身边做秘书的人。
然而那个小迷糊却没有识人的本事,看对方是才从大学毕业的特困生就动了怜悯之情。
如今也因为这个女人而深陷险境。
“扔去滇南!”郁商承冷漠地出声。
江北让人将人拖进了车里,扔去滇南那种地方,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在江北看来,他家少爷所有的仁慈也只会用在夫人的身上了。
“怎么样?”唐时域走过来,嗅着空气里的浓郁血腥气息,看了一眼脸色沉冷的郁商承,低声。
“是帝都的人下的手?”
郁商承摇头,“不太确定!”
虽说江北在酒店现了商言的踪迹,却不能证明人就是他的人带走的。
而且以商言的手段,断然不会用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