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你直接去警署告诉他,就说他妹妹要倒霉了,你看他敢不敢出来!”
他刚才扶对方时摸到了对方的脉搏,又敏锐地嗅到了她身上有种香气。
很不凑巧,他正好知道这香气是什么东西。
一种遇到酒水就会有反应的药物。
看她刚才走出洗手间时头重脚轻的表现,她应该是沾了酒,所以,药效开始作了!
结束了通话,他靠站过道上,目光陷入了一阵迟疑中。
刚才,那女人的眼神,怎么让他觉得有点熟悉?
……“顾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小董看她从洗手间出来后便迎了上来。
“要不,我先送您回去吧?”
顾娆伸手摁了摁太阳穴,“我的包呢?”
看来今天晚上她需要郁商承来接她了。
怪了,难道就因为刚才在过道上碰到一个长得跟郁商承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怎么现在脑子里想着的念着的都是郁商承?
过道上无意间撞上的那个男人无论从身形还是脸部轮廓,都跟郁商承有几分相似。
乍眼一看她刚才还以为是碰到了郁商承,听他声音才察觉到不是一个人。
小董一听表情局促,“那个,顾总,对不起啊,我刚才把您的包落车上了!”
“要不,我现在下去帮您拿?”
顾娆一听包落在车上了,想了想,“不用了,正好,走吧!”
她说着跟几位陆氏的股东说了几句便提前离场,走的时候现陆颖已经不在宴会场上,不禁皱眉。
“陆颖去哪儿了?”
小董跟在她身后,“我,我也没有留意到……”
顾娆想说,她刚才明明叮嘱过她要好好看着陆颖,结果现在问她人在哪儿,她却说没留意。
顾娆看着她,欲言又止,想了想,罢了,刚出学校的大学生,做事情难免毛躁。
不过她身边确实不能用这样的人,等明天将她调去另外一个部门吧!
顾娆从宴会厅离开后,陆颖在洗手间门口出现,她拎着手里的白色手包,踩着高跟鞋踱步进洗手间。
听到包里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她拉开包包拉链取出了那只响个不停的手机。
商承!
陆颖顶着手机上面的这两个字眼,咬了咬牙,脸色阴霾,将手机拎起来直接往直流厕所坑里一扔。
一手摁下冲水按键,亲眼看着哗哗涌出的水将那只手机冲了下去。
……
顾娆上车后整个人都瘫了,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连前面的人说的什么话都没听不清楚了。
她浑浑噩噩,仅有的理智陷入了疑惑,她怎么了?还有,她的包,她的手机,她要打电话,叫郁商承来……
车后排的人晕倒过去时迷迷糊糊喊出的那个名字把小董吓得脸色怔了怔。
刚才她是听错了吗?她喊的是郁商承?
她一定是听错了!
车里有手机铃声响起,小董接起,“把车开出来,从第一个十字路口往右,快一点!”
小董捏着方向盘的手心出了汗,有那么一丝的退缩,可一想到姐姐董舒心死得冤枉,对车后排女人的恨意促使她忘记了害怕。
“好,我马上就来!”
顾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
郁商承的电话拨了第二遍,顾娆的手机始终没有人接。
他在玉圭园坐不住了,一种不安感促使着他想要赶紧去喜来雅酒店。
“江北,让你的人把夫人带回来!”
江北那边接电话时有些气喘,“少爷,我在喜来雅酒店现了大少的人!”
郁商承眉头一紧,商言的人!
“立马把夫人带回来!”
一路上,郁商承依然每隔几分钟便拨一次,直到最后一次顾娆的手机关机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了紧。
……
宴会上顾娆刚离开,江北便带着人过来了,他的人在宴会上巡视了两圈,回来后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