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拿钱,要么让人睡。
陆颖冷笑,“行啊!”
小马仔哼哼两声,应下后,走之前还在陆颖的胸上摸了两把。
等人一走,陆颖折回房间,看着眼前破败廉价的酒店,再想起刚才一个小流氓都能对自己动手动脚。
曾经的自己是堂堂陆家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跟卖身的没两样,她眼睛里的恨意越浓烈。
顾娆,都是你害得!
……深夜,榕城警署临时羁押室,铁门被人打开。
躺在简易床上的陆少浅睁开了眼,起身,目光警惕地看着门边,低声,“什么人?”
进来的人一身黑衣,不慌不忙地将门关上,环顾四周,“看你这样子,你在这里住得还蛮舒服的!”
陆少浅坐在床边,浑身紧绷,保持着警惕,“你到底是谁?”
能悄然无声地进来,不是警署的人就是买通了守卫进来的。
对方直接丢给他一块手巾,“看了你就知道了。”
陆少浅接了过去,摊开看了一眼,蹙眉,“什么意思?”
拿了块手巾写上几个字就想糊弄他?他陆少浅现在是虎落平阳,但却不傻。唯一让他目光凝视了几秒的便是手巾一角用丝线绣至的一个“商”字。
他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脸色一沉,帝都的人来榕城了,比他预料中的还要快!
“我家主子问你想死还是想活!”
“想死的话你大可就这样待在这里无所作为,反正有人想要你死的,想活的话……”
“我想活的话并非没有办法!”陆少浅慢条斯理地将手巾叠放好,扔给了对方,全然没有欣喜若狂的表现。
反倒越是冷静。
对方接过手巾,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一时倒是愣住了。
“劳烦,出去的时候将门带上!”
那人:“……”眼睁睁看着陆少浅合衣躺下。
等那人离开后,躺在小床上的陆少浅睁开了眼,目光幽幽地看着头顶的昏暗,唇角冷冽地勾了勾。
帮他?并非无偿,而商家的人骨子里的冷血也就意味着任何达成的交易都不会那么简单。
他陆少浅有过之前的经历,自然而然不会轻易地答应。
比起要做商家的一条狗,他还不如余生都住在监狱里。
……
榕城警署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有人低声诉说了刚才的在警署羁押室里的经过。
“清高?”
“大少,不如弃了他吧!”下属壮着胆子出声,心道这个陆少浅还真是不识好歹。商言淡淡地瞥他一眼,“你懂什么?”
下属:“……”
“他在榕城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人?”
下属:“他是陆家养子,他,哦,他有个妹妹!”
“哦?”
“据陆家的佣人说,他好像,很喜欢那个妹妹!”
“哦!”
商言把玩着指间的玉扳指,“喜欢的?”唇角一勾。
“去查这个人!”
车从主干道驶往郊区,在郊外的一栋邻水别墅停下。
等后车座的人下车进了别墅,几个保镖也跟上,留下那名下属跟其中一个低声对话。“我刚才难道说错话了?那陆少浅不识好歹,还救他干什么?大少是看上他什么了?”
其中一人低笑一声,意味深长,“看上他什么了?看上他的身份啊!”
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