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证据由唐家人去找,不难查到,只不过唐家以前就是干这些的,都知道道上的规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触犯到我的利益,你干你的,互不干涉。
三年前的旧案要翻出来,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是不敢翻的,所以,唐时域送了一份大礼过去。
把警方需要的线索都提供了出去。
唐时域朝江边那边看了一眼,“你说,要让嫂子知道真相了,她会不会受不了?”
三年前陆少浅是因为什么入狱?顾娆一直都以为是替她入狱,其实不然。
陆少浅进监狱不是替她受过,而是避风头而已。
既让顾娆记住了他的人情也顺利地逃过了当时警方的侦查。
只不过顾娆不会这么想,她恐怕只记得陆少浅是替她入狱,替她受苦,所以现如今陆少浅关在里面,她倾家荡产也要救!
郁商承看着那边,唇角紧绷,“真相都是血淋淋的,再被人故意粉饰总有一天还是会被她知道!”
唐时域看着他搁在膝盖上圈起的手指,指尖肌肤显得紧绷。
“那么二哥,就让她知道也无妨了!”
郁商承的眉头却紧紧一皱,沉凝,“暂时不要!”
唐时域:“……”
还是心疼了吧!
这个世界上,很多谎言都是美好的,可每一个谎言被揭穿后,受伤的人都会觉得痛苦。
二哥是不想让顾娆这么痛苦!
顾娆站在江边看着日落慢慢沉下,被江面的风一吹,这才现天色已晚。
肩头上有人揽了过来,她惊了一下,转脸就看到身边站着的人。
“郁商承?”
郁商承穿着休闲,衬衣,休闲长裤,站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
顾娆被他这么看着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忙伸手去擦脸颊,也顾不上这个时候说话有多拙劣,一边擦一边笑。“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涩,眼睛有些不舒服……”
她哭了,站在江边,想到了过世的顾女士,想起了三年前那么无助的自己。
更感慨着为什么兜兜转转三年后,如今的陆少浅也落到了现在的这个下场。
她想帮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帮。
她脑子很乱,完全想不到办法。
“我替你擦!”郁商承手勾起她的下巴抬高了一些。
凑近了,俊邪的脸上带着肃然,他皱眉,似有不悦,可手指落下时却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她一样。
顾娆眼泪又滚出来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矫情了啊,可是,又控制不住啊!
郁商承眼底流露出心疼的情绪,替她擦拭干净后将她揽进怀里。“球球在家咬坏了我的枕头,我让它罚站,它还在角落里等着你回去拯救呢!”
顾娆噗嗤一声,“你骗人,它才长几颗牙齿?就能咬坏你的枕头。”
郁商承挑眉,“不信你回去问它!”
顾娆:“……”又来这一招。
人家球球该多委屈?
郁商承揽着她往停车这边走,上的是顾娆的车。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顾娆坐在副驾驶座。
“阿饶,你想帮陆少浅?”
郁商承的话打破了沉默,顾娆眼睫毛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他,“可以吗?”
郁商承的手握着方向盘,视线沉默地看向了前方,半响,“如果你想,我帮你!”
“真的?”顾娆眼睛还是红的,不可思议地看着郁商承。
郁商承笑了一声,“看你这么难过,我怎么忍心?”
他说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点了点,眼睛里的深邃是顾娆坐在旁边看不见了。
深邃中,透着,杀气!
不忍心,你会为了除了我以外的男人而落泪。
也因为不忍心……
所以嫉妒……
所以,这个人,更是不该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