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商承看了一眼检查报告,舌尖顶了下牙槽。
“人是陆少浅送进去的?”
江南不敢确定,“没有查到任何有关陆少浅的信息,他本人也没有去过!”
“不过陆家在帝九湾是没有房产的!”
陆家没有,不代表陆少浅没有,而陆少浅这个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且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郁商承的指尖扣在了检查报告上。
陆少浅……
“我觉得他还是继续蹲在监狱里比较好!”江南:“……”
楼下传来了汽车抵达的声音,顾娆回来了。
江南没再多待。
顾娆拎着从市里采购回来的新鲜食材,进门看到江南,“江特助,要一起吃饭吗?”
江南受宠若惊,连连摇头。
废话,他才不要留下来吃饭,怕被郁少眼神追杀。
顾娆朝楼上看了一眼,就见一只金色的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承承……”
二楼上的郁商承眉头直跳,才走出门的江南闪了一下腰。
承承?
嗷……
他家英武神勇的主子瞬间萌化了。唯有别墅里站在楼梯上的郁商承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某个“承承”朝着门口的女人飞奔而去。
顾娆蹲下身边将奔向自己的狗狗抱了起来,捋捋毛,亲密无间。
“呀,承承,你重了呀!”
“承承……”
楼梯上站着的郁商承:“……”
唇角机械地扯啊扯,抖啊抖,忍了又忍。
“阿饶,把狗的名字换了!”
花园里的江南:“……”死命地憋住了笑。
此‘承承’彼‘承承’呀!
顾娆把狗的脸贴着自己的脸,冲着从楼上下来黑着一张脸的男人,笑得狡黠。
“承承难道不好听吗?”郁商承:“……”这名字……
顾娆捧着狗脸冲着郁商承站的方向乐不思蜀。
让你堵心,恶心不死你!
谁叫你之前骗我的?
狗子张了张嘴,奶声奶气地配合着叫了一声,耀武扬威地挥了挥爪子。
叫你踢我,叫你踹我……
郁商承看着有人撑腰就蹬鼻子上脸的狗,眼睛一眯,幽幽,“我想吃狗肉了!”
狗子,“……”脖子一缩,嘤嘤嘤,好暴戾!
郁商承是真的很想把这只狗给宰了,蒸煎煮炸,做一桌的狗肉宴。
原因就是这狗一回来占他的床位,居然要睡在她旁边。昨晚上他躺在床上等她洗澡,这狗就对着他一直叫。
麻蛋,居然怪他占了他的位置。
顾娆身边的位置就他一个人的,一只狗都妄图窜出来跟他抢!
当晚,狗子被他一脚踹出了卧室。
今天一天,这狗见到他就躲,也不敢再对着他叫,如今一听想要宰了它,更是吓得浑身抖。
顾娆见他盯着狗把狗吓得呜咽出声,没好气,“你跟一条狗计较什么?”
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就拿着这只狗逗郁商承的。
郁商承:“我跟出现在你身边的任何雄性物种都计较!”
顾娆表情龟裂,“它就是一只狗!”郁商承瞥她一眼,“它是一只公狗!”
顾娆:“……”明明就是你自己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