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娆握在手里的笔再次落在了纸页上,一阵沙沙沙。
郁商承接电话的时候眼睛却朝她这边看。
她临时搬了张小桌子进来,就坐在那边像个乖学生伏案做作业一般。
长被她用头绳随意地捞起来扎了个马尾,露出精致饱满的额头,她低头认真画画的样子让他看得入神。
你在身边,岁月静好!
顾娆抬脸,视线正撞上了他的目光,两人都怔了一下。
郁商承捕捉到她眼睛里一晃而过的促狭,勾唇,“你在画什么?”“没什么!”顾娆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那张画纸塞到了下面,起身去倒水。
奇怪,不就是没忍住把他临摹了一下,怎么这么心虚?
顾娆也没想到会跟郁商承两人相处地这么和谐。
结婚以来他们各自都有事情忙,每天见面次数也不少,但像现在这样一整天时间都待在一起还是头一次。
晚餐是顾娆亲自下厨,三菜一汤,郁商承吃得津津有味。
“有个事想问你!”顾娆停下筷子。
“嗯?”
“秦嫂去哪儿了?”
郁商承看她一眼,“她回帝都郁家了!”
顾娆愣住,秦嫂回帝都郁家了?回想起秦嫂走那天时接电话的慌张表情,顾娆皱了皱眉。
不过好歹,秦嫂平安无恙!
……
晚饭后唐时域和谢南浔过来了。
谢南浔是来替郁商承检查伤口的,检查完了就下楼来厨房找吃的,跟顾娆聊天室提到了季容。
“我看你是真把他给得罪了。”
顾娆正在厨房刷碗,想了想,点头,“好像是的!”
在庄亦暖坑季容这件事情上,她当了个神助攻。
顾娆至今还记得季容那天晚上眯着眼睛盯着她看的眼神。
丝……季检察长一个眼神就让他们这些妖魔鬼怪无处遁形了。
“岂止是得罪,我看,怕是得罪得狠了!”
顾娆如实道,“以后见到他得绕道走!”
“恐怕你绕不了啊!”谢南浔咬了一口苹果,表情纠结。
“说起来,二哥跟季家好像还有亲来着,你们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顾娆:“……”
要不要这么悲催?
“你当时在场也没有提醒我!”顾娆瞪谢南浔一眼,他当时还在场看戏来着,这不是坑她吗?
谢南浔表情无辜,“嫂子,我也很怕他啊!”
顾娆无语,看出来了!“那我以后还是尽量避着吧,惹不起,躲得起!”
谢南浔无声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你厉害了!
像唐时域都没敢跟季老大对着干,唐时修乃至他家的谢汤圆更是看到季容掉头就跑。
季检察长浑身浩然正气,他们这些刁民受不了哇!
其实顾娆事后想想也后怕的,人家季容有什么错?被庄亦暖设计了不说最后还给掉进了坑里有怨不能申。
像季容那样富有正义感的人被坑成了那样,如果她是季容,估计也会气得想宰人的!
但当时那种情况下,事情一曝光,庄亦暖身败名裂,他也捞不到好,她们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的伤怎么样了?”顾娆把碗擦干,取下了手套。
谢南浔没料到话题转移得这么快,愣了一下,“还好,就这么静养着会好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