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颖倒霉,顾娆心情好,她下午没有去榕北,昨晚上才挂了水,今天要养精蓄锐。
顾娆午休,拿着手机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睡着时眉头却皱得紧了。
她嫌少午休小憩时会做梦,可这次竟会被一阵枪声惊醒过来。
“啊……”顾娆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摸额头,全是冷汗。
哪来的枪声?
哪来的血?掌心擦拭时她的手还忍不住一个哆嗦,似梦似醒间以为掌心摸到的是黏糊糊的血,浑身哆嗦不已。
“太太?”
门外秦嫂听到了她的叫声,敲门了。
顾娆喘着气,现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透了,起身,虚脱出声。
“进来!”
秦嫂推门进来,看到顾娆脸色苍白的模样,“太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顾娆摇晃了一下脑袋,人清醒了些,“没什么,我洗个澡就好了!”
洗浴室,顾娆把自己泡进了浴池里,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神色怔然。
被惊醒时她想不起那画面了,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除了枪声,她的视野被一团血糊糊的东西给遮住了,根本看不到画面。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那种紧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那梦里的血糊糊恶心到了,顾娆趴在浴缸里干呕了两声。
想吐又吐不出来。
她无心好好泡澡,起身裹了浴巾折回房间找手机。
她拨郁商承的手机,回应她的却是手机关机。
郁商承的手机嫌少会有关机的时候。
顾娆心里的忧心更重。
距离早上他给她打电话的时间过去了快七个小时,难道他还在飞机上?
顾娆不死心地再拨,得到的结果依然如此。
几番下来,才洗了澡的她浑身又渗出汗水出来了。
是给紧张的!“秦嫂,江北人在什么地方?”
联系不上郁商承,也联系不上江南,她想到了江北。
秦嫂人在楼下接了内线电话,闻言,“江北临时有事离开了,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前,走的时候很匆忙!”
走了?
顾娆看看时间,半个小时之前也就是她醒之前的时间。
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最糟糕的事情。
即便这种感觉毫无依据。
“太太,您有什么事情吗?”秦嫂纳闷。
顾娆强压住内心的慌乱,“没事了!”亦是在自我安慰。挂了内线电话,顾娆抱起了软垫子上熟睡的狗狗,走到窗边,手指抚着狗狗身上软软的毛,自言自语。
“不过是一时间打不通他的电话而已,也不过是睡觉做了个噩梦而已,不会有事的!”
……
到了晚上,江北也没有回来。
郁商承的电话依然打不通,江南的也是如此。
顾娆耐着性子等了一个下午终究还是熬不住了。
唐家寨,停机坪,谢南浔正要登机。
看到手机上跳动的字眼时脸色就微微一变,把手机屏幕亮给唐时域看。
“怎么办?顾娆打过来的!”
唐时域皱着眉,“你接,见机行事!”谢南浔只好起身快步走出客厅,硬着头皮按下了接通按键。
“谢南浔,他的手机打不通!你能联系上他吗?”
顾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谢南浔闻言不答反问,“顾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怎么听着有气无力的?
谢南浔有故意岔开话题的嫌疑,不过他是真心关心顾娆的身体。
二哥走之前就跟他们打过招呼的,顾娆人在榕城,她的人生安全最重要。
“我只是小感冒而已!”顾娆强忍住胃里的酸涩感,将面前散着香气的鸡汤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