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少浅打的?”谢南浔把清洗伤口的药递了过去。
郁商承接过,自己拿来擦了擦脸颊上红肿的地方,“嗯”了一声。
谢南浔倒抽一口凉气,“你跟陆少浅对决?打不过他?”
一记眼刀轻飘飘地刮过来,郁商承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谢南浔嘴角抖得厉害,你就装吧!
一个在华夏国军队里摸爬打滚了十几年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陆少浅?
恐怕陆少浅这次是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了吧!郁商承麻利地处理好了脸上的伤,陆少浅也就沾了这一拳的便宜,顾娆出现之前,都是陆少浅挨揍的份。
且郁商承很是了解人体结构,知道揍哪儿最疼却又会被人轻易察觉到。
所以,在顾娆出现之前,他已经揍了陆少浅好几拳头,拳拳搭在了他的腹部软肉上。
外人看不见伤,还以为陆少浅占了上风,其实不然……
郁商承摸着唇角,唇角沾着的稍许血液黏在了指尖上,他目光凝着那血渍,扬了扬唇!
……
伤患家属的要求几乎让顾娆觉得碰上了一窝子土匪。
漫天要价的同时还威胁不断。
顾娆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谈判代表,听说,是伤者的大哥,手臂上满是刺青,目光带煞,抛出一连串的要求后就这么盯着顾娆,一副‘你不答应我立马把事情闹大’的架势。
顾娆虽然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庄亦暖也提出能拿钱解决就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
可对方实在是狮子大开口。
五百万!
少一分都不行!
顾娆深吸一口气,喉头梗着的那口气有点咽不下去,且不说受伤的人是不是故意挑衅庄亦霆激怒了对方才遭受到了暴击,一开口就要这么多的钱,别说是她和庄亦暖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
就算是有,顾娆也不会给!
“顾小姐!”江南见状低声想说,遇到这样的事情最好处理的方向就是以狠斗狠。
他这还没有机会开口说,就见顾娆轻笑了一声,起身。“诸位恐怕不知道,我的当事人是个死刑犯,还有一年半时间就要执行死刑了,我呢,能赔的除了医疗费和其他补偿外,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不如这样吧,反正他都是要死,你们尽管去告吧!看看他一个死刑犯到底能赔你多少?”
……
医院门口,陆少浅上了车,一上车就是一阵猛咳,伸手捂住嘴,掌心一阵湿热。
助理见状大惊,“陆总!”
没看到陆总身上有伤啊,这都吐血了!
陆少浅喘了口气,手捂在了小腹处,脸色难看。
郁商承那个混蛋,他不过才打了他一拳,可值钱他那好几拳头都砸在了他的腹部位置。
表面上看不到伤,可这内伤……“送我回去!”
他咬着牙说道。
助理紧张,“陆总,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回家去!”陆少浅坚持,助理也没办法。
半个小时后,天宇商域十八楼,陆少浅进了门,躺在沙上好一阵子脸色才舒缓了些。
他起身,没有立刻去找医药箱,而是去了书房。
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只盒子,又从自己的西装裤袋里摸出了一只塑料薄膜袋。
几乎透明的薄膜袋子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里面装有一根约五厘米长的毛。
他将那只袋子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眯了眯眼,唇角一勾。
要近得了郁商承的身,要从他身上取下一根头,真的很不容易。恰巧今天,这个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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