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不要!”
郁商承掷地有声,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强硬和果断。
而顾娆早已在慌乱中被他的独裁而激起了恼意。
一个要,一个不要!
办事的:“……”感觉好心累!
候在旁边的唐时域和江南对视一眼,感觉这辈子恐怕都会有结婚阴影了呀!
“郁商承,这件事不能……”顾娆想说这件事不能这么仓促。她的户口还在陆家,她刚才有注意看,资料里有户籍信息。
陆家的人不可能提供给他,他应该是用了其他方法拿到的。
不管这些,单从她个人意愿上现在就没有要结婚的念头。
郁商承眼睛一眯,一把拽住顾娆要去抢证件的手,伸手过去一手扣住了办事人员抓住钢印的手,重重往下一压。
“砰砰……”接连两声。
动作之快,力道之重。
压下的声音敲得顾娆心尖一陡。
傻眼了!
办事人员也傻了,抓着钢印手柄的手抖了一下。
妈呀,这霸气地接连两下啊!郁商承顺手抓过那两个盖上了钢印的红本本,看了还在呆的办事人员一眼。
“你可以下班了!”
办事人员:“……”眼神好怕怕!跟土匪似得!
顾娆出一声低叫,反应过来的她伸手就去抢郁商承手里的红本本。
郁商承将手一举高,顾娆跳起来也抢不到。
“郁商承,你把证书给我!”
她怎么能这样就跟他结婚了?
不要!
郁商承将结婚证往西装内侧的袋子一放,躲开顾娆追过来的手,搂住她的肩膀箍住。
“郁太太可以回家再看。”说完搂着她就往大厅外走。
顾娆哪里肯?气躁到抬起手就朝他肩膀上招呼了过去。
看得身后面跟着的唐时域和江南那是一个心惊胆战的。
这婚结的……
怎么就跟强取豪夺似得?
顾娆力气抵不过郁商承,被郁商承直接塞进车里,开着车扬长而去。
唐时域看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问江南,“他们这样,会没事?”
江南淡定回答,“我相信郁总的能力!”
唐时域:“……”二哥的脑残粉!
“唐少,谢少过来了!”
谢南浔的车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下车的时候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有来得及脱。
见到门口站着的人喘了口气,“我来晚了吗?”唐时域,“没有!”
谢南浔如释重负,把身上的白大褂一脱,丢到了车里,又从车后排里的包里一阵翻,翻到了什么才跑过来。
气还没有顺,“我x,跑死我了!”
说着就要把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往里面送,被唐时域一拦,“我说的是,没戏了!”
“啊?”谢南浔张大了嘴巴,“什么叫没戏了?”
他吓得差点掉了手里的盒子,忙宝贝似的捧了捧,“二哥让我去取的戒指,特么跑死我了才拿回来!”
戒指是被放在一个专柜保险箱里的,才到了两天时间。
二哥又没有提前说具体哪天需要,今天晚上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戒指了,让他去取。
“你却跟我说没戏了?故意打击我啊!”谢南浔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手里的戒指被唐时域拿了过去,语重心长。
“就是说,这个戒指即便你现在拿过去,今天恐怕也派不是用场!”
谢南浔:“……”
虾米?难道这婚,没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