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有大出血的伤口,可身上有多处钝器砸伤。
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着那些伤,郁商承眼底蹿起的冰冷让整个急诊室房间的空气都瞬间冷了几分。
“我去准备一下!”谢南浔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准备需要用到的药物。
那些伤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能没什么,可对于女人……尤其是对于郁商承的女人……
哪怕是掉了一根头丝儿恐怕都比他自己掉块肉更难受!
各项检查结果出来是在一刻钟后,谢南浔亲自查看的检查报告。
看完报告后暗暗吸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否则,他还真怕郁商承今天晚上会把他家医院给拆了!
谢南浔安排了特护病房,等把顾娆安排好,他看着郁商承身上沾了血,眼神不安。
“你需要检查一下吗?”
他的高烧症状才有所好转吧?
郁商承正站在窗边位置,目光看向的方向是床头。
听到谢南浔的声音,他目光才微微一动,垂眸看向了自己身上。白衬衣上溅的血早已干涸变色,一块块的,血水变得暗沉。
郁商承不以为意地摇头,“我没事!”
谢南浔“唉”了一声,在铁盘子里找了找,找到一块创可贴递过来,“给!手指指关节贴一下!”
郁商承这才去看自己的右手中指关节,一道不大的口子。
他接过去撕开贴上,注意力却依然在病床上的顾娆身上,“她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很快吧!毕竟她又没伤到头部,只是受了惊吓刺激,太过紧张,一下子晕倒,等她身体缓解了疲态和紧张就会醒了!”
谢南浔交代了值班的护士,又叮嘱了郁商承一些注意事项,这才走出病房。
电话拨给了唐时域,“怎么样?”
“问了,说他们也是临时起意,见包间里只有两个女人所以才进来闹事!”
“确定?”谢南浔不相信。
“我查了会所的监控录像,他们确实是从另外一个包间打算离开的途中路过这边才跑进来的!”
“会所里出现这种情况,那些服务生都死了?”
唐时域答,“还真的差点死了一个!”
就是守在3o2包间外的服务生,被一酒瓶砸晕了过去。
包间的门又是一直紧闭着,并没有人现有异常!
“难道真的是意外?”谢南浔疑惑了!
“我可没说!”唐时域说着语气幽幽。
“受伤的几个人都送你医院来了,你让人看紧点,今天没问出实话,不代表着他们醒来后不说实话!”
谢南浔:“……”就知道!
唐家大少喜欢温水煮青蛙,钝刀子割肉!
……
凌晨三点,顾娆醒来。
空气里游弋着的淡淡消毒水气息使得她皱了皱眉头。
她不喜欢医院,不仅仅是因为医院里这股无处不在的消毒水气息。
还有就是这个地方总能让她产生一种无形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来源于九岁那年她一次落水撞了脑袋,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时间。
对九岁以前的记忆从此忘却得一干二净。
九岁以前的记忆出现的空白让年少的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处在那种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恐慌之中。
而那段时间她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因此,医院这种地方,很容易勾起她年少时畏惧的恐惧感。
顾娆醒来就要起身,一翻身身体便传来了钝痛感。
从四肢,到五脏六腑!
都疼!
她的目光慌乱地朝四周看,大脑的意识也在渐渐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