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地区于司令的队伍,,绝大多数都是从莱东过去的,几乎所有的地方干部也是莱东人,现在以打阻击战着名的寇军长纵队,全部是莱东人,其他部队里面团长以上干部,也几乎都是莱东人。”仲老总介绍说。
“我怎么不清楚这些事?”他的眼睛几乎又要弹出来。
“还有咱们在滨城的兵工厂,原来就是莱东收购下来,最后咱们滨海局接管的。”
“我军第一支到三省地区的部队也是我们莱东派过去的,第一个县城也是他们光复的。”郝执委突然插上这么一句。
石局长的眼睛一下子伸了出来,好像要把郝执委卷过去吃掉一般;
“是你私自派兵抢地盘的吧?”
“那是按照东华局命令执行的,当时你还在燕京军调部工作,不了解当时情况。”仲老总马上解释,“我当时已经从咸阳北到达了琅琊城,了解这些情况。”
“对,其实莱东人到三省地区是常事,两天就打一个来回,就如同坐火车从琴岛到水城一样方便。”广朋轻描淡写地说。
“这样啊。看起来,言司令的部下遍布全军啊,孔圣人门下弟子才三千,他可是都望尘莫及啊。”
“岂止三千。不过,都是组织上和任先生的调遣,没有一个人是我们自己派去的。渡海三省地区,与之后架子团和地方干部的派遣,也都是邵总委亲自安排的,”广朋完全听出了石局长话里的刺,但还是非常平静的回答,“费军长部队里面也有一个师吧,这是仲老总安排的。”
“是的,当时还是费师长呢他的部队缺员非常严重,也就是一个团的力量吧,我就让言司令把莱东的三个团补充了进去。”仲老总也看出了石局长在挑刺,立刻做了回答,“据费军长说,现在他们可是队伍里的主力,现在,新军中费军长所部能够成为一等主力,就是因为有了这一个师。”
“这样啊,谢谢要言司令顾全大局。
“不是我个人,郝执委在莱东的工作时间比我还要长,关键还是他们与莱东群众的支持。”广朋对于石局长故意不提及郝执委很不满意。
“对,莱东群众的支持。这个名单,我让秘书重新整理一下,按照登船的要求重新安排一下,明天一早给言司令和郝执委,也好尽快登船,消除部队作战的后顾之忧。”石局长终于平心静气了起来。
“可以,主要就是速度与调度。”广朋想到了在丽岛日夜忙碌的船老大和宣司令他们,都需要提前安排运力。
如果他们得知,船上是直接上司滨海局与军区新军主要领导们的家属逃亡滨城,不知道会做何想法?
“听说董师长在莱东过上了神仙日子,我们去看望一下他,晚上也住在他那里,言司令你看怎么样?”仲老总提出。
“好啊,那可是一个好地方,现在天气热,那里可是凉爽的很呐。我马上安排汽车过去。”
“不要汽车,我们还是骑马吧。”石局长几乎是马上回绝。
“锯齿山那里地形复杂,骑马太危险。还是汽车安全。”
“也罢,就按照言司令安排吧,这一路骑马过来,屁股都颠散了,也该休息一下了。”仲老总道。
石局长是在浩浩荡荡游於陵城遭到飞机袭击导致后勤部长牺牲吓怕了,而仲老总清楚,既然言司令建议乘车前往,那一定有充分的安全保障,可以放心大胆地前往。
它们共同乘坐着当年白吉尔赠送曾经给姜会长专用的盎格国汽车,一起前往锯齿山看望董师长,郝执委与他们的随从人员坐在后面一辆汽车上。
这盎格国汽车,比石局长他们乘坐的东倭汽车舒适得多,噪音也很少,所以,仲老总上车时间不长就开始打瞌睡,而第一次到莱东的石局长却对于车窗外的风景极为感兴趣。
沿途,广朋不断讲解着莱东特有的风景,也对于部队种植的庄稼地,与不断出现的土地撂荒现象做着解释。
石局长皱着眉头,因为对比之下他这才发现,工作团那些人造成的问题严重性,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石局长啊,看来,土地改造不是一锤子买卖,我虽然没有到过白熊国,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做法长不了。因为,咱们九州国有好几千年的种地传统,家家户户都有能人,个别人家受穷的原因其实非常多,恐怕不仅仅是富户占了过多地,也不是他们购买土地妨碍别人家吧。”一路上很少说话的仲老总对石局长道。
“嗯,这一路上看起来,莱东情况确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一刀切是行不通的。”石局长沉默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所以,他们做出决定纠正方法是可以,最起码,稳定后方非常重要。”
“莱东与於陵差不多,都是买卖人多,买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养老,专门靠土地发财的,非常非常少。”广朋解释说。
“别提於陵,不吉利。”石局长还在为当年遭到空袭耿耿于怀。
他归罪于“不吉利”,而不是反思车队的庞大。
“我们后来不是再去过嘛,人家对我们非常好,咱们买了十万斤大米,比夹谷战役缴获的都多。可不能拿吉利不吉利论吧。”仲老总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这是在莱东吧,别扯那么远。”很明显看出来,石局长的心事很重,不愿意讨论事情。
“言司令,你就不怕东林军和盎格军的空袭吗?”仲老总看石局长不说话来他就开始与广朋聊了起来。
“从葡萄县福禄山那一次之后,盎格军不敢深入内陆了,东林军不敢低飞,再加上我们这里的好汽车都不是当官的坐,所以,可以放心。”
“那是什么人坐?”
“买卖人啊,一次也就是一两辆汽车,为了跑买卖赶速度方便,他们就是一些普通群众,打了也没用,还让他们在琴岛的家属找他们赔钱。所以,他们东林军的飞机就不管了。”
“厉害,让他们知道厉害。这辆车是怎么回事?”
“这辆车是商会原来的老会长姜会长用的专车,太儿子交给了我们,现在也就是偶尔用一下,接待尊贵的客人。”
“这样啊,莱东确实有自己的办法。前面就是锯齿山了吧,我看我们下车走上去吧,这可是历史名山啊。”
“也好,正好出去透透气。”石局长一听这话,又高兴了起来。
“下车可以,不过要跟在向导后面走,千万不要乱走。”广朋率先下车,他一边拉开门,一边说道。
“为啥?”石局长饶有兴趣地询问。
“都是地雷。”广朋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