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星也不得不承认,砂金很聪明。&1t;p>
虽然有的时候聪明的让人有些不舒服。&1t;p>
只不过……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星或许会很愿意认识认识砂金。&1t;p>
“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1t;p>
砂金的眸子闪烁着难以辨别的光芒:“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1t;p>
他后退半步:“来吧——这边请!”&1t;p>
砂金转过身,二人一同朝着后方走去。&1t;p>
“欸对了,好像那之后我还说了什么……是什么来着?”&1t;p>
砂金像是在自言自语:“啊……似曾相识的走廊,似曾相识的房间,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见面,就是在这地方。”&1t;p>
“我们到了,就在这扇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1t;p>
“啊!我可算想起来了,朋友!那之后,咱们玩了场愉快的游戏!”&1t;p>
“看,此时此刻……恰如此时,不是么?”&1t;p>
“我完全想起来啦!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1t;p>
“看吧,朋友。”&1t;p>
砂金推开门。&1t;p>
门内是一如既往的房间结构。&1t;p>
“游戏已经开始了。”&1t;p>
砂金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泡沫。&1t;p>
“和我做笔交易吧。”&1t;p>
砂金站在入梦池前面,诡异的笑着,让开半个位置:“你无法拒绝。”&1t;p>
星茫然的走上前,在看到入梦池里那个人的一刹那,瞳孔放大!&1t;p>
池水里躺着一个女人,背后无力垂落的羽翼昭示着她天环族的身份。&1t;p>
一道狭长深刻的紫色伤口,从肩膀直直贯穿至腰际。&1t;p>
女人满脸痛苦,躺在池水之中,闭着眼睛。&1t;p>
已经没了气息。&1t;p>
这女人……&1t;p>
这女人……&1t;p>
知更鸟?!&1t;p>
星想起那个刚到匹诺康尼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1t;p>
那个有名的歌手……&1t;p>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1t;p>
生了什么?&1t;p>
“没有理由。”&1t;p>
砂金抱着胳膊,勾唇笑着:“——也没有余地。”&1t;p>
知更鸟逐渐化作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1t;p>
“……哎呀,朋友,我目睹这场面的时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1t;p>
砂金笑笑:“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名声显赫的歌者,知更鸟。”&1t;p>
星咽了咽口水:“知更鸟竟然也……”&1t;p>
“先向你声明,这件事和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撞进现场的倒霉蛋,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绝不会说谎。”&1t;p>
砂金笑着:“这里也不是案地,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最简单的光锥呈现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么?”&1t;p>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的回到现实。”&1t;p>
“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承诺的背后是同谐的庇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将思想连缀成一,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突破这道防线,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连忆者都做不到这事。”&1t;p>
“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1t;p>
“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鸟……她的惨状就在眼前。”&1t;p>
砂金对着入梦池扬了扬下巴:“下一位牺牲者会是谁?”&1t;p>
星沉默片刻:“既然如此,我不会相信任何人。”&1t;p>
砂金的话语中有着太过明确的指向性,他似乎已经认定了死亡就是黄泉带来的。&1t;p>
但是一路……至少大半的路都和黄泉同行,星实在是很难将黄泉和何物朝向死亡联系到一起。&1t;p>
“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1t;p>
砂金轻笑一声,对于星的不信任并不在意:“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么?”&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