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离开郝多财的院落后隐在一处树后面,才解开了他在这处院落设下的屏障。
这道屏障是他在定格所有人之时,设下防着楚寒远的。
若是楚寒远察觉到这件事到这里一看,必定会察觉到辞镜的气息。
屏障解开后,院落中的人逐渐苏醒,好似方才时间并没有定格一般,他们继续做着方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大夫们惶恐的站在原地,目光纷纷的落在紧闭的房门上,生怕下一秒又会有一个大夫被抬出来,若是这般的话,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他了。
“你们都走吧。”这时,张管家面色苍白的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嘴上没有一丝血色,如今的面上就是假装的镇定。
大夫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知道张管家神色开始不耐烦道:“你们可以走了,对了来福,带着众位大夫去账房,每人领了十两黄金再走。”
说完,也不管那些个大夫是什么表情,便再次回到了屋中,他进去的特别快,那动作好似生怕别人看到屋内的场景一般。
其中有一位大夫装着胆子问了方才同张管家一同从房间里出来的来福,“不知这位大人。。。张管家这话是何意?”
来福年纪小,方才有莫名其妙的见到了那等血腥恶心的场面,此时脸色青黄的,与他说话的人都担心若是来一阵风,这人都能随风倒下去。
“没。。。没事。”来福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各位随着奴才来吧。”
他自己的精神现在也有些恍惚,怎么也想不到家主居然会那般狠心的将自己的儿子废了去,手段还是那般的残忍。。。
一想到方才所见的那副场景,来福的胸口再次开始一阵涌动,若不是方才家主在他们出房门之前警告他们不能让他人察觉到一样,他此时便要生生的吐了出来。
来福一路强忍着呕吐感,带着这些人来到账房,一一将黄金给每个人了去,直到送走最后一人,来福居然生生的被恶心的晕了过去。
自这次事件以后,郝府上便再也没有来福这个人了。
至于来福到底去了何处,这便是无人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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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镜处理完这些事后才回到了楚寒远的住处。
此时的楚寒远正在闭目养神,只见他双眸轻闭,也不知是不是睡过去的原因,平日中有些艳丽夺目的五官在月光的折射下柔和了不少,不再像醒着的时候具有强烈的攻击性。
额前的六瓣青莲更是衬托出楚寒远此时的气质出淤泥而不染,宛如谪仙这般不惹尘埃。
辞镜并没有幻化成黑猫的模样,而是隐匿了气息靠近了楚寒远。
走近一看,他现楚寒远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般安逸,虽是不明显,可这微蹙的眉头却还是生生的让他心头钝痛了一下。
想起今日白天寒远与丁勉针锋相对,张扬灵动的模样,辞镜方才还略带暴动的心忽然平静了不少。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撩开了楚寒远垂落在脸上的鬓别在耳后,动作很是轻柔,眉眼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随后坐在楚寒远面前,伸出另一只手,双手的指尖抵在楚寒远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着,为其缓解。
果不其然,楚寒远皱眉应是头疼的原因,在辞镜的一番动作下,楚寒远微蹙的眉头逐渐纾缓开来。
辞镜轻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的帮着他揉动着。
疼痛被缓解,楚寒远在睡梦中无意嘤咛了一声,下意识的往一侧倾倒,最后还是辞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快要撞到床沿的额头,以保他最是在乎的脸戏剧性的毁容。
“还是这般贪睡。”辞镜宠溺的看着半张脸都贴在自己掌心上的楚寒远,脸上的软肉堆在一起,有些可爱。
他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抬起了楚寒远的上半身,而他则是坐在了楚寒远的身后,最后让楚寒远枕在自己的腿上。
许是这个姿势很舒服,辞镜看到了楚寒远的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很是满足的样子。
辞镜伸出手抚上了那抹弧度,在那娇嫩的唇瓣上摩擦了两下,眼中却无半分欲色。
他认真而又仔细的用目光去不断的描绘着楚寒远熟睡的五官,抚在他唇瓣上的手指不断向下,划过微敞的衣领缓缓握住楚寒远落在胸口处的手。
月光挥洒,辞镜分开五指穿插过楚寒远的,最后缓缓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