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继见此,眼中的趣味更重了,有意思。
年长男子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压力全无,还来不及高兴,就感觉骨头上酥酥
麻麻的痒了起来。
刚开始很轻微,到后面越来越痒,越来越痒,痒得他忍不住伸手狂抓,却又怎么也抓不到痒的地方。
“好痒好痒,好痒啊!”年长男子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渗入骨髓难以忍受的痒意,直接倒在地上蹭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身上的痒意。
没过一会,年长男子就已经把自己抓的全身血肉模糊。
“啧啧。”木乖儿啧啧两声,将头扭朝一边,好残忍,太血腥了,不敢看不敢看。
“我说,我说!”年长男子实在忍受不了,嘶哑着声音喊道。
“呵。”清继见此并不为所动,轻笑一声,事不关己一般的看着年长男子在地上苦苦的挣扎着。
“我说,我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年长男子强忍着渗入骨髓痒意,爬到清继脚边,哭喊着求饶道。
“说吧。”清继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是是是,我能这么轻松的煽动几大门派联盟,全是因为幻草丹的缘故,我也是被逼的啊!”
“幻草丹!”听闻此言,四周一片哗然,竟是因为幻草丹。
“原来是因为幻草丹,怪不得,怪不得。”长河捋着胡子说道。
“幻草丹,有着致欢与迷惑的作用,主要材料就是幻草,虽然材料简单,却因为配方丢失,极难炼制。”
见木乖儿有些好奇,便仔细的解释道。
年长男子感觉到身上的痒意终于消下去了一些,赶紧说道。
“被逼的,谁呀?”木
乖儿并没有转回头,但也不影响她好奇,听长河的说法,能炼制出幻草丹的人,应该不简单。
“是,是一个………”年长男子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清继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怎么了?”怎么说道一半就突然没声了,木乖儿好奇的转过头,就见那年长男子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死了。”清继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看来,想要揪出那幕后操纵之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哦。”木乖儿反应及其平淡,死了啊,看样子,应该不是痒死的,刚要提起是谁逼的他就是死了,不会中了什么诅咒吧。
“对方,在丹药的修为上,应该不低。”清继突然开口说道。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太弱,没意思没意思。
“哦。”木乖儿平淡的应了一声,见清继要走,连忙追上。
知情人都死了,看来幕后操纵之人是不会出现的,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
也不知道,西泠会不会炼丹。
无上宗的人见清继与木乖儿离开,连忙追了上去,而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再敢阻拦。
“柳团长,看来我们这一遭,还真是来看戏的。”玄鹤狸看着无上宗一群人离去的背影,他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柳江东并没有回话,看着清继离去的背影,那就是新任的魔神。
玄鹤狸见此,也不再多言,看了眼那些个联合起来的门派,
转身离去。
有些时候啊,死路,都是自己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