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先生,请问还有什么能帮你吗?”
他这张脸虽是假的,但笑得很自然,举止投足之间透着一股优雅斯文。
“暂时没有,谢谢。”
只是乘务员走后,他立即变了一张脸,机舱里的暖风吹不散他周身的冷意。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而后微微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也算陪了明阳十世了,本以为会腻她,会烦她,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还是会扰乱他的心绪。
突然,不想让她消失了。
想要她。
把她锁起来爱她,折磨她。
他嘴角上扬,脸上挂着自嘲似的笑。
心软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
第九世,一个心软,就让余晖给一枪崩了。
*
鹿呦呦的名字又登上了热榜,她和林江海的话题有多热,赵正的压力就有多大。
这间审讯室不足十平米,整体软包,却没有窗户。
虽然不愿来,可现在是躲不过了。
鹿呦呦讨厌这样的地方,她总会不自觉地回忆起小时候鹿鸣把她锁在衣柜里的情景。
昏暗,让她陷入无能为力的旋涡。
明阳也不喜这般的屋子,和天金狗皇帝关她的那间房一样。
狭小,将她逼入未知寒冷的深渊。
赵正坐在鹿呦呦的对面,一向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已显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魔怔似的重复着两个词:重生、渡劫。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他完全弄不清楚。
审讯鹿呦呦之前,他把别墅门前的监控录像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
画面清楚,声音清晰,直接拷贝而来,未经任何处理。
可那谈话实在是匪夷所思。
鹿呦呦没有看向他,而是木然地望着桌面,身子一侧全力倚靠在椅子上。
坐姿既不端庄也不文雅,面容也显得十分颓废。
她的脑子里不停地推算着林亦风中蛊的可能性。
可不管列举多少个不可能的证据。
最后都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
她的身上已经生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若是平常,她绝对和赵正耗得起,可她现在只想见6宴。
她想问问他是否真的能从一千年前把蛊带过来。
又或者问问他穆兰是否在现代养过蛊虫。
她看向赵正,语气显得有些虚弱:“我不舒服,你问完了吗?”
孕妇是不能拘留的,她扎林江海那一刀,虽然深,但都构不成轻伤。
赵正用力呼出一口气,微微疏散了心中的怒火:“你不是律师吗,审讯时长不能过12小时,现在才2小时不到。”
“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能放你,你实在是太荒唐!”
“所有关于你的一切都太荒唐!”
荒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