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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你想怎样?”&1dquo;你认识反恐怖特种部队&1squo;特别任务连’指挥官罗汉国总警司?”&1dquo;我们在许多公开场合见过面。”

  &1dquo;罗汉国是疯子的人。”

  古福成顿时吓坏了。&1dquo;这&he11ip;&he11ip;这真的难以相信&he11ip;&he11ip;”

  石勒把石澳道和石矿场里生的枪击事件告诉他。&1dquo;&he11ip;&he11ip;威尔士的拦途截劫是疯子想不到的意外事件。我吊在他们后面的时候，前头两辆车一定在讨价还价，也许最后是疯子拍板作出决定，威尔士只要把车开到石矿场，会得到比原来多得多的钞票，梁熊担当引开我的任务。现在，我们知道钞票被换上报纸，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威尔士从中杀出，梁熊依照计划去到石矿场，得到的一定是射中威尔士的那颗子弹。问题就在这里，疯子内有班纳接应，外有罗汉国掩护，十三亿五千万已经是囊中之物，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只有一个解释，不管他怎样博学聪明，一样钻不出钱眼这一关。他觉得摊分钞票的人太多了，像那些守财奴一样，数字是他脑里的蛊，带领他走进人生的盲点。他设计的局就像在钻石山坟场射杀仵作劳国山一样依样复制一次，只是略为修改结局，让罗汉国杀掉梁熊之后现钞票换上报纸，要死鬼梁熊和威尔士背上偷龙转凤黑锅。倘若罗汉国生疑追查，最后的替罪羔羊会是班纳。所以，现在去你那里提取钞票的人才是疯子的亲信。”

  &1dquo;你分析得有理，不过&he11ip;&he11ip;”

  &1dquo;没错的!如果他愿意让罗汉国的人分享巨款，不会这样劳师动众、节外生枝。所以，只要你打个电话，告诉他你现班纳狸猫换太子，和疯子暗中搞见不得光勾当，他一定勃然大怒，率领部下来夺取他的一份，甚至会引他独吞十三亿五千万的贪念。”

  &1dquo;这&he11ip;&he11ip;这有点太冒险&he11ip;&he11ip;”

  &1dquo;叫他来的目的是利用他拖住疯子派来的人，攒取让我赶来的时间。”

  古福成听到督察在那头挂断电话，他想了一下，翻了翻电话簿，拨通罗汉国的电话。

  &1dquo;罗警司吗?”&1dquo;是哪一位?”罗汉国问。

  &1dquo;我是古福成。”

  &1dquo;噢，古先生，”

  罗汉国的语气是明显地吃了一惊，大声问。&1dquo;有什么事?”&1dquo;我要你帮忙。”

  &1dquo;放心，我做得到的一定做。”

  &1dquo;我就是传说中被疯子勒索敲榨的对象&he11ip;&he11ip;”

  &1dquo;&he11ip;&he11ip;”

  &1dquo;刚才，我现保安部经理班纳是疯子的内应，他瞒住我暗中把交出去的十三亿五千万换成报纸。”

  &1dquo;啊!”罗汉国忍不住叫了一声。&1dquo;你身边有没有帮忙的人?”&1dquo;有几位廉署的朋友。不过，如果疯子派来的人跟他们冲突起来&he11ip;&he11ip;”

  &1dquo;叫廉署的人站在一旁，我立刻过来。”

  罗汉国在电话中叫喊。

  第三节

  电梯的楼码灯号一闪一闪的有节奏改变着：65、64、63、62、61&he11ip;&he11ip;

  班纳的目光从灯号转到电梯顶的电眼，再逐一瞄了包围着他的大汉，最后来到李普塞特脸上的时候，说道：&1dquo;他从保安荧幕里看着我们，不过，听不见我们说话。”

  没有人有兴理睬他。电梯的灯号继续一下又一下转变：55、54、53、&1dquo;你们每人赚多少?一百万?五百万?他不会出到一千万吧?”李普塞特不耐烦地说，&1dquo;你再多嘴，古先生听不到你说什么，却会看到你让人狠狠地揍了一阵。”

  班纳瞪圆了双眼，一副不相信的神色，慢慢地摇摇头。&1dquo;不是吧?香港又不是我们的地方!你们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道义和信诺找这个富得流油的人赚取服务的外快?”他的背脊立刻挨了狠狠地一下，痛得他弯下腰去。

  李普塞特眼珠一转摇摇头，及时制止了第二下。

  目击经过的灯号事不关己地继续自顾眨眼：45、44、43、42、41&he11ip;&he11ip;

  班纳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1dquo;七人分掉十三亿五千万，每人是多少?嗯，二七十四，五七三十五&he11ip;&he11ip;每人是一亿九千二百八十五万”他合上嘴巴。

  &1dquo;继续说——”

  电子工程师低声喝道。

  &1dquo;就算他给你们每人一千万，他付出六千万得回十二亿八千万。你们为了一千万放弃一亿九千二百八十万?我想他说得真对，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总是用金钱的数量决定胜负的力量。很奇怪，我看到这件事里有人真是笨蛋，有人不懂得加减乘除。”

  李普塞特死死地盯着依循规矩闪动的灯号：3o、2o;那五名大汉互相打个眼色，有人说，&1dquo;听你的。”

  李普塞特眼珠又滑溜溜地转了转，手轻轻地按在班纳肩膀上，说道：&1dquo;聪明人，说你的方法出来听。”

  班纳的目光也再离不开跳动的灯号，&1dquo;我们走进保安部的时候，关掉所有的监察系统，他变成瞎子的时候你继续敷衍他，带他游花园。我们拿了钱就走，动作够快的话，他像盲头苍蝇在这里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已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