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才刚刚亮透,墨羽诗就被自己的通讯水晶给吵醒了。
“是谁啊?
不知道别人还在睡觉嘛?
扰人清梦,真是讨厌。”墨羽诗迷迷糊糊的接通水晶,起床气很大的道。
“臭丫头,你说谁讨厌?”
耳边传来一道怒气十分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是耳熟。
这是祖父?祖父!
墨羽诗惊的立马清醒过来,坐起身来连忙陪笑道:“祖父,是您呀。
您找孙女,是有什么吩咐吗?”
“臭丫头,你少卖乖,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点告诉家里?”墨珵的怒气更胜,根本没买墨羽诗的账。
墨羽诗听言,一想就知道,应该是大哥已经将沈家的事,告诉家里了吧。
可就是如此,墨羽诗还是装傻充愣道:“祖父,您说的是什么事呀?
孙女不知道呀。”
“臭丫头!”墨珵被气的不轻,缓了半晌才大声训斥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沈家都已经挖好坑,就等你跳进去。
你到可好,就这么不知死活的去了。m。miaoshuzhai。
我警告你,马上给我回府来,沈家那边我去处理。”
“祖父,我不回去。”墨羽诗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之所以以身犯险,还不是为了快些解决此事嘛。
“你……你……你……”墨珵气结,直接挂断了通讯水晶,不再理会于她。
“哼!”墨羽诗鼓起脸颊,扔下水中的通讯水晶,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和自己的祖父闹起了别扭。
那边的墨珵,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墨羽诗的认错,更是气的心口都疼了。
瞧瞧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孙女,真是气死他了。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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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