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
声音喑哑,辞镜想掀开被子。
但是楚寒远好似察觉了他的动作,忙抬头阻止道:“你。。。你别看,我。。。我自己研究研究!”
。。。
辞镜无奈,嘴角覆上苦笑的意味。
对于楚寒远的回答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到应对之策。
这。。。是可以随随便便研究的吗?
不过,秉着以往对楚寒远的娇惯,辞镜还真安安分分的让他研究了。
以免这个小孩儿又起了脾气。
直至楚寒远作乱了好多次,辞镜忍无可忍的翻身将其压制在身下。
他急促的喘着粗气一边抬起楚寒远的腿一边轻哄着:“阿远乖,下次再研究。”
“唔,不。。。不行。”楚寒远挣扎,“我还没研究明白呢。”
“妖精。。。”辞镜红着眼咬住了楚寒远的唇瓣,额间的细汗滴落,眼白爬上血丝:“你就是专门来折磨为师的妖精。”
显然辞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他今日一定要让这个不长教训的小家伙哭出来。
“辞镜。。。唔!”
楚寒远红着脸,绯红的眼尾一颗晶莹的泪水滑下。
他死死的抓着辞镜的肩膀,最后受不住的时候,只能无助的唤着辞镜,哀求着:“师。。。尊,受不住了。”
“阿远最棒了。”
(恩,老规矩,群里有,明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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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疼,舌头疼,屁股疼,哪哪都疼!
楚寒远幽怨的坐在床边看着为自己穿衣的辞镜。
为什么每次这狗东西都是意气风的模样,而自己好似被蹂躏了千百遍提不起精气神?
恩。。。确实是被蹂躏了千百遍。
“辞镜。”
楚寒远面无表情的看着辞镜,一脸的严肃。
辞镜为他拢了拢领口的衣襟,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恩。”
“下次换我睡你。”
这句话说出来,不光是辞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楚寒远都愣了一下。
见辞镜的眼神越诡异的看着自己。
楚寒远的腿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不过。。。
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楚寒远也只能硬着头皮,总不能认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