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远没有应声,古楼兰也知晓他心中所想,深深的叹了口气,在他的头顶上揉了揉。
“罢了,都是痴情种啊。”古楼兰感叹,眼中却无半分不舍,能让他不舍的只有阿尘,哪怕是亲生儿子都比不上,“话不多说,就此珍重。”
“嗯,珍重。”
在云雪山的山脚下,楚寒远回头看着山顶沉默了许久,终是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想走的路,谁亦不能阻止谁。
心之所向,便是最好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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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日落,时间流逝。
眨眼间,七年就已过去。
现如今是深夜。
万家灯火以灭,正是没有修为的凡尘之人休息的时间。
而就在某一处的山林中,一道红色的流光在追逐着一道青色的流光四处逃窜。
放眼望去,青色的流光依然岌岌可危,若是稍微疏忽一点便会被身后的红色流光抓住。
许是追逐的时间太久,红色的流光已经失去了耐性。
度一提,轻而易举的便将那团青色流光吞噬。
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异这诡异的景象。
又或者会怀疑是不是神仙下凡。
嗯。。。神仙是不可能是神仙的,魔头倒是有两个。
楚寒远呼吸有些凌乱的被辞镜紧紧的禁锢在怀中,双颊也不知是跑的还是气的,被热气熏得微红。
“阿远,还跑吗?”辞镜抱着怀中的人调笑着,一点面红气喘的样子都没有。
楚寒远瞪了他一眼,松懈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辞镜的怀中,“不跑了,这次算你赢了。”
七年前,楚寒远下了云雪山之后并没有回魔域。
一是想起了辞镜做和尚的事气不打一出来,二是他想从人间下手,看看有没有什么龙珠的线索可寻。
没成想他才在人间逍遥了不到半月,这个狗男人就追上来了。
你追我赶的戏码就此上演,辞镜一追就追了七年。
这七年里,两人跑遍了灵云大6。
辞镜也不是没有追上过他,而是每一次追到他的时候都少不得一番折腾。
楚寒远嫌弃他又想当和尚又想有肉吃,每每欢爱一番后,就会想着法子的跑。
辞镜也当这是他们夫夫之间的情趣,任由着他。
每每抓住他的时候还能多玩一些别的花样,何乐而不为呢?
而这一次的追逐,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辞镜就跟猫逗耗子似的,每每追上他的时候都拍他的屁股一下,惊的他不得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