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金鳞不是故意伤他的,方才那道攻击他躲过去轻而易举。
不过就是想用点苦肉计刮破点皮让金鳞原谅他罢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忘了金鳞的力量是上古神兽的力量,天生压制魔气。
“闻人修,他不是故意的。”
“你还为他说话!”
“不是。”楚寒远让闻人修稍安勿躁,“是我的问题,本来想用点苦肉计,却忘了金鳞的力量如今同我相克。”
金鳞听了,表情更是愧疚,嘴却硬着,“幼稚。”
“是是是,我幼稚。”楚寒远纵容着金鳞,“那不知道成熟的金鳞神兽大人能不能原谅了小人的罪过呢?”
金鳞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刚想说什么,却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的方向砸来。
千钧一之际,他堪堪躲开。
一抬眼,就现是辞镜的脸。
“辞镜,你干什么!”
楚寒远本是笑意盈盈的,没想到辞镜居然会赶来还准备杀了金鳞。
刚才那道攻击是实打实的,若是落在金鳞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敢伤你。”辞镜的表情有些狰狞,血瞳闪烁着流光,“弑主的畜生。”
金鳞听了这句话,被辞镜突然攻击的恼怒消失不见,头都耸拉了下来。
他确实。。。伤了楚寒远。
“你干什么!”楚寒远一见金鳞受伤的表情,忙拉了拉辞镜,“你好好在正殿同祁宗主话你的家常,瞎过来填什么乱。”
“金鳞,他这人惯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那日之所以同你解除契约,一是因为你我契约的羁绊,若是我除了什么差错,你也会跟着我一起去死。”
“二就是。。。我察觉到自己快要魔化,你身为神兽,本不该于魔为伍,就算当时我侥幸活了下来,你的力量也会随着我的变化而跟着逐渐魔化,这对你不公平。”
“至于第三。。。”楚寒远看了一眼闻人修,“当初你同我说,你喜欢闻人修,闻人修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契约兽,我总不能让你带着契约同他一处吧?”
。。。金鳞的表情有些白,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么多。
就算是他修炼成人,其心思同人类也不一样。
他当初只是觉得,他的主人不要他了,抛弃他了。。。
原来是他误会了。。。
楚寒远叹了口气,给辞镜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走到了金鳞的面前。
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金鳞的头,就好比当初一般。
“金鳞,就算是没了契约又能如何?难道你我只见的情分,只能以契约作为延续?”
金鳞缓慢的摇了摇头,“不是。。。”
这声音小的,要不是楚寒远耳朵好使都听不见。
他失笑,“你是我的家人,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着我走过的人,我又怎会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