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在魔域还有一间不输于辞镜寝殿的房间。
甚至,比辞镜的寝殿还要精致许多。
阿奴告退后,楚寒远端着下巴细细观察了好久。
他忽然想到前些时日在鬼神秘境,古楼兰提到过的阿尘。
难道这个是那个名唤阿尘的房间吗?
楚寒远起了兴趣,在房间里走了一会儿,忽然,他现在床头有两个手腕粗的铁链,一段连接的是不远处的墙,另一端则是两个原型的环状,正巧能容纳进手腕。
。。。楚寒远吞了吞口水,走近一看。
行吧,他确定了此处是那个名唤为阿尘的人所居住的房间。
这像是镣铐的东西,可不就是古楼兰那个疯癫的男人能做出来的。
还好辞镜没有他那么疯。。。
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的镣铐拿了下去放到了一边,楚寒远检查了一下床,现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便爬了上去,盘膝打坐。
这一坐便是一月。
楚寒远再睁眼时,自己还是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他唤了阿奴,问他自己修炼了多久,阿奴回答的是一个月。
楚寒远有些惊讶,一个月了吗?
他也不过才刚刚熟练魔气的运用。
而且。。。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床榻,还是他打坐前的模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变过。
他有些不敢相信,辞镜居然真的会这么乖,足足有一个月没有找他?
下意识的觉得好笑,这笑容才刚露出来,楚寒远又将笑容隐了下去。
等等,辞镜能有一个月没有找他。
不爱了是吗?
不重要了呗?
脾气上来和他杠上了呗?
要知道,辞镜可从来没有这么安分过。
就连当初在剑宗,他与辞镜传音的那次,辞镜都会通过戒指来调戏他的。
现如今真的就是一个月,是一个月!没!有!来!找!他!
这男人真的欠教训了。
楚寒远生起了气,全然忘了是他自己告诉辞镜,不要来找他的。
殊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直直的盯着他,对于他这般变幻莫测的情绪很是纳闷。
阿远怎么笑了一下又生气了?
他这个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狗男人就是不能惯着的。”
楚寒远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吓得躲在暗处的辞镜一哆嗦,阿远惯着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