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分神来此之时,本尊尝了尝你这酒,当真是让本尊流连忘返。”
楚寒远下意识的看向辞镜,原来是师尊当初拿出了酒。
原来,辞镜嗜酒这一点,也是同凌云尊者学的。
“师祖您喜欢就好。”楚寒远试探道:“要不。。。一会寒远给您多装一些?介时带回去?”
好家伙,凌云尊者正等着这句话呢。
“喜欢喜欢。”说完,他撇了一眼一言不喝闷酒的辞镜,漫不经心道:“不过,就算如今这酒再好喝,也是抵不过本尊心中的苦啊。。。”
“啊?”
楚寒远懵了一下,完全跟不上凌云尊者的想法。
他心中有什么苦的?
莫不是因为辞镜入魔一事。。。他还是心存芥蒂?
“那个。。。师祖,您是不是还有何地方未曾解惑?寒远都可以告诉您的。”
只要他别为难辞镜就好了。
“本尊有什么不懂的。”凌云尊者叹了口气,眼神有些伤感,“就是本尊这个徒儿啊,不想要本尊这个师尊了,徒媳妇儿,你说,本尊养育了这逆徒这般久,他还有良心吗?莫不是入了魔,这心都黑透了?”
辞镜额头的青筋肉眼可见的蹦了两下,楚寒远眨了眨眼,疑惑的问凌云尊者:“师祖,可是师尊。。。他顶撞您了?”
“比顶撞还要过分呢,你是不知道啊,他。。。”
铛的一声,把凌云尊者的话打断。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同时也把楚寒远吓了一跳。
他看向莫名其妙的辞镜,手中的玉筷插在自己做的那条糖醋鱼上面,想来这声脆响就是玉筷和盘子之间的碰撞导致的。
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将那整条鱼都放在了凌云尊者的碗中,“师尊,吃鱼,小心刺,别卡着嗓子。”
楚寒远抽了抽嘴角,这鱼是灵鱼,哪来的刺。
话中的意思就是告诉凌云尊者少说话。
凌云尊者挑眉,接受了来自辞镜的好意,“为师打小就知道镜儿最孝顺了。”
“呵呵。”
辞镜干笑了两声,懒得搭理他。
随后,他又将手边的素肉给楚寒远夹了一块,“阿远,吃饭。”
“啊。。好。”
咀嚼这口中的肉,楚寒远的视线在这两师徒中间来回打转。
他们两个这是打着什么哑谜呢?
凌云尊者想说,辞镜不让说。
这两个人瞒着自己什么事呢吗?
气氛诡异的沉默了许久,耳边只有玉筷碰到盘子的清脆声。
他们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话啊,瞧着辞镜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