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袖一挥,果不其然,去了这些东西下面这张脸都是没有血色的。
“阿远!”
辞镜猩红着眼,动了怒。
“你别那么凶啊。”楚寒远怯生生的抽回了手,自知理亏,“我就是瞧着天色还早。。。想运行一周天真气再下峰,没想到一个分心,真气岔了气,就。。。就这样了。”
“分心?运气的时候你还分心是吧?是不是瞧着你如今的经脉已经大好,所以可以任你糟蹋?”
楚寒远缩了缩脖子,被骂也不敢吭声。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如寒冰的辞镜,伸出食指勾住了辞镜的小指轻摇了两下,“对不起。。。我下次不敢分心了。”
辞镜听了这话剑眉一厉,“你还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没有下次了。”楚寒远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这是最后一次,你别生气了。”
看着面前讨好的小人儿,辞镜心中有气,表情却也不似方才那般寒凉。
“我保证!师尊,您别生气了,徒儿错了。”
“师尊~”
“夫君~”
楚寒远用处了八百种哄人的方式,终于让辞镜松了语气。
“下次别让为师这般担心。”
楚寒远面色一喜,当即保证道:“不会了!”
辞镜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大掌覆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擦了两下,头抵着楚寒远的头,轻声道:“阿远,你分心是否是因为师尊他说的那些话?”
楚寒远的嘴角一僵,扯出了一抹笑容,“没有啦。。。”
后颈微微一痛,是辞镜掐的。
“别嘴硬,师尊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阿远。”辞镜掐完又揉的,惹得楚寒远有些颤栗,“为师会同师尊说清楚。”
“不用啦!”
楚寒远忙阻止道:“虽然。。。是跟师祖说的话有一点关系,但是师祖说的那些都对呀。。。”
“楚寒远。”辞镜厉声打断楚寒远的话。
“你没有任何过错,为师也没有过错,我们不过都是用了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罢了。”
“曾经因着各种不可违逆的原因我们无法表达,但如今,任何不可违都无法阻止我们,我们也结成了道侣,日子还长。”
“你可懂为师说的话?”
辞镜的话说的郑重严肃,一字一句砸在楚寒远的心上。
他脖子又些哽咽,眼眶也微微犯红,“可是。。。每每想起你在我面前险些死了,我就。。。控制不住,我总觉得是我的爱不够,我的信任不够,才害的你走到那种境地。”
“我总是在想若是没有齐昭那缕残魂,你是不是已经消失在我的面前了。”
“那种无力感。。。”
“我。。我真的控制不了。”
“别哭。”蒙住那双带着水光的眼,辞镜动了动干涩的喉结,“你的一切都是为师的,包括你的心也是,所以不要再让它那么疼了。”
“就像是为师一般,当初阿远血淋淋的倒在为师眼前,为师同你是一般的感觉。”
“在你命悬一线之时为师才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为师甚至不知道可不可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