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低沉的语气让楚寒远一阵心疼,他故作轻松:“许是命定的缘分让我来拯救你的呀,谁让我是小福星呢?”
这么一句嬉闹的话,让辞镜哑然失笑。
他轻笑着,胸腔震动,“是,阿远是为师的小福星。”
“好啦你。”楚寒远接机推开辞镜,含笑的为他整理了一下因着拥抱略有些凌乱的领口,“师祖还等着你呢,他才消除对我的偏见,一会儿又对我生起不满了该怎么办?”
“才不管他。”辞镜还有些生气,但是对方是他的师尊,他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击。
要不是那个死老头对他好,养育了他这么久。。。
哼!
“好啦,我的辞镜大人,你先去,我一会去小厨房做些吃食,晚上的时候你好好陪一陪师祖他老人家。”
楚寒远推搡着辞镜,把他推到了门口。
辞镜无奈,还想说什么,就听身后的门碰的一下关上了。
“你快去!我一会还要去一趟其他山峰取食材呢,没时间跟你闲聊!”
寝殿内略恼怒的声音想起,辞镜摇了摇头。
今日的阿远有些奇怪,忽略心头的那抹违和感,朝着桃花林走了回去。
没办法,谁让他是一个听话的夫君呢。
陪陪那个糟老头子也好,顺便同他说清楚。
他可不想他的阿远平白无故的受了委屈。
门外的脚步逐渐变远,楚寒远带笑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此时的他额角青筋毕露满面狰狞。
他垂着头捂着胸口不停的穿着粗气,都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低落在地。
一个踉跄,好似失了力一般的重重跪坐在了地上。
单手杵地,五指扣在了地板上。
从方才同凌云尊者对话的时候,他就强忍着。
这种钻心几近灵魂撕裂的痛在他的心口不断的游走着。
在剧痛的闲暇间楚寒远居然露出苍白一笑。
他居然能在两位高手之下隐瞒的这么好,就连辞镜都没有察觉。
那便好。
心脏的剧痛缓解了一会儿,楚寒远扶着门板缓缓站起了身挪到床榻上,盘膝而坐运行真气。
他不知道方才那种感觉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他是因为听了凌云尊者那些话才这样的。
辞镜为他受的苦难是他一直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本因着后来的相处,他已经逐渐将这件事刻意的去埋在心底的最深处,尽量不去想起。
奈何今日,凌云尊者的话好似一把利刀。
深深的刺在他的心口,在血肉中搅动,将这件事血淋淋的放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不得不再次想起来。
他原谅不了自己当初自以为是的爱,害的辞镜差点因为他的原因死在自己面前。
若是没有齐昭的话。。。
若是没有齐昭的话,楚寒远根本就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