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颗颗金豆子砸下来,就跟不要钱似的。
砸在辞镜的心上惹得他心疼。
“阿远…”
“你不用瞒着我了。”楚寒远抽了抽鼻子打断辞镜的话,哽咽出声:“你这手套我早就趁着你在吞梦兽梦魇的时候拿下来看过了。”
“这一手的剑痕,我每一处都看的仔仔细细。”
手套被楚寒远抽了下来,落在地上。
炙热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辞镜布满剑伤的大手上,灼热了辞镜的心脏。
楚寒远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那片血肉上深可见骨的疤痕,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你是不是傻啊…辞镜。”
说完这句话那眼泪更像是决堤了一般。
“明明就是我的错,是我不信任你,你伤害自己干什么…”
自得知辞镜难言的原因后,楚寒远心中的愧疚日益增多。
就算他不提,可每每在看到辞镜手上的那支手套的时候,他总会心如刀绞。
“你呀,爱哭的这一点好似从未变化过。”辞镜叹息,双手捧住楚寒远的脸,轻拭着他的泪,“被辞镜伤害后找齐昭哭,花心鬼。”
楚寒远听到这句话深怕辞镜觉得自己左右逢源,忙解释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我才…嗝!”
第2o8章辞镜,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楚寒远听到这句话深怕辞镜觉得自己左右逢源,忙解释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我才…嗝!”
这一个哭嗝打的突兀。
空气好似都随之停滞了片刻。
“呵呵…”辞镜笑出了声,伸手便将楚寒远楼入怀中,手掌轻轻的拍打着楚寒远的后背,为他顺着气安抚着他:“为师知道,为师一直都知道。”
“为师很高兴,阿远能认出来齐昭便是辞镜。”
“这是不是代表,无论为师变成什么样子,阿远都喜欢。”
“嗯。”楚寒远把头埋在辞镜的怀里,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听了这话更是不住地点头。
虽然他曾经也纠结过,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能让他动心的,就只有辞镜了。
“辞镜…”
“嗯,我在。”
楚寒远把头埋的更深了,语气中带着商量,鼻音浓重:“你,你把手上的剑痕去了吧。”
辞镜轻拍着楚寒远的手一顿,“为何?阿远嫌弃吗?”
怕辞镜误会,楚寒远摇头,“我怎会嫌弃,就是…每每瞧见,我总会想到自己…不信任你的样子。”
“不要想那么多,阿远。”
辞镜在楚寒远的背部轻轻抚摸,对他解释:“这些疤痕之所以不去,是因为为师要时时刻刻记着,当初就是这只手打了阿远一巴掌,险些断了你我之缘。”
“在你重伤昏睡之时,为师曾在心中过誓,要将你保护好,让你眼中的光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