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自小便跟在为师身边,与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所以。。。不要将自己同丁勉那种人混为一谈好不好。。。寒远。。。
满腔委屈堵住胸口,楚寒远狠狠的咬住牙冠,浑身颤抖着。
他不想在辞镜的面前哭,一点都不想。
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楚寒远紧紧的抓住男人胸口的衣襟,清澈的眼泪涌出眼眶,就算是咬住牙冠不让自己出声,却也是控制不住那声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寒远。”
辞镜下意识的将怀中人抱紧。
他的寒远受了太多的委屈,他知道。
这份委屈一大部分都是他带给他的,他也知道。
下巴抵在怀中人的头顶,辞镜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无声的轻哄。
此时的辞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会好的。。。寒远。
一切都会好的。
“徒儿不想哭的。”
楚寒远一边压抑着哭声,一边嘶哑着声音向辞镜解释。
“可是。。。”
“可是徒儿控制不住,师尊。。。”
“徒儿的心好痛啊,见到您同丁勉在一处,徒儿的心真的好痛。”
“您为什么不看我,明明我就在你身后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如困兽般的哀鸣,让辞镜五内如焚。
“寒远不疼,相信为师,属于你的,谁都夺不走。”
辞镜希望他这么说楚寒远会懂,可是此时的楚寒远什么都听不进去。
那不属于我的呢?
他张了张口,没有问。
“相信为师,一切都会好的。”求你了。
这是楚寒远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辞镜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变,两个人的相处方式逐渐回到了所有事都未生之前。
就连来第七峰串门的白黎仙尊见了楚寒远越红润的面色都连连称奇,不住的调侃辞镜,果然辞镜才是医治楚寒远的良药。
今日,楚寒远见第七峰的做菜的食材不够,便下了第七峰准备去外门弟子那处要一些。
在路过第三峰的时候突然拐了个弯想要去看看柏林与袁峰如今恢复的如何了,没想到这两人却让他扑了个空。
楚寒远有些纳闷,这两个人如今伤势未愈,总不可能到处乱跑吧。
这时,正巧有一弟子路过,楚寒远叫住了他,“这位师弟,请等一下。”
那人一愣,一见是楚寒远,忙疾步走到楚寒远面前行了一礼,“见过楚师兄,楚师兄是来找柏林师兄和袁峰师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