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热。
楚寒远不安的蹭了蹭辞镜的脖颈,出了一声喟叹。
师尊的身上好凉快,伸出手下意识的将自己身上的衣带拉开,不行。。。热的喘不上气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辞镜微微拉开两人的身形,还未等他问楚寒远怎么了,入眼的便是好一副春光。
只见楚寒远双腿跨坐,身上的衣物不知为何半敞着露出了如玉般的肌肤。
辞镜呼吸一滞,目光不自觉得从那处精致的锁骨蜿蜒向下,茱萸半露,迎着月光倍显娇嫩。
腰腹间的薄肌并不夸张,恰到好处的曲线异常诱人。
这样的景色辞镜见过,就在不久前。
那晚怀中人的低吟辗转尖叫哭泣历历在目。
他警告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辞镜一边默念着清心决一边捏住楚寒远的领口想把他的衣服穿好,谁成想喝多的楚寒远一把抓住了辞镜的手腕,带到自己的腰后怀抱住自己。
还未等辞镜反应,便低一口含住了他惦记已久的喉结。
濡湿,酥麻,和那灵巧的舌。
强撑起的理智烟消云散,辞镜心中只余下一个想法,弄坏这个勾引自家师尊的逆徒。
他站起身,单手锁住楚寒远的腰,让他挂在自己的身上,只闻一阵清脆的声响,石桌上的残羹剩饭被辞镜挥到了地上。
辞镜将楚寒远放在是桌子之上,欺身便压了上去。
“逆徒。。。”他呢喃着。
楚寒远迷蒙这双眼,看不清身上人的脸,只觉得这人好熟悉,他的身上好凉快,想要更多。
挣脱这身上的累赘,本就半挂在身上的衣衫掉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妖精。”辞镜握着楚寒远腰身的手下意识捏紧,他不知此时心中的暴虐与嗜血从何而来,却难得的想要追寻这种感觉,将身下的人弄坏。
若那日没有生那件事,他从来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徒儿会这般诱人,勾人心魄。
“师尊,寒远好热。。。”
丹田处像是要炸开一般的滚烫,楚寒远觉得浑身上下包括经脉好似都被岩浆浸泡,唯有眼前的男人可以救的了他。
现在的他早已完全失了理智,只想着遵从本心。
见身上的男人没有动作,便开始按捺不住的勾着男人的脖子试图将他身上碍事儿的衣袍拔下来。
越脱越急,桃花眸中的水雾越越多,楚寒远嫣红着脸,可怜兮兮的对上辞镜的眼,“师尊。。。为何。。。为何解不开。”
“呵。”辞镜凑近了他,唇间只隔着半寸的距离,他压低嗓音,声音缱绻勾引着怀中按耐不住的小人儿,“寒远。。。想要什么?”
“唔。。。”楚寒远没有回答他,灼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手还在同辞镜腰间的衣带抗争。
辞镜捏住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将他们束缚在怀中人身后,引诱道:“寒远想要什么,说出来为师才知晓。”
因着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许距离,楚寒远体内本好转的热气再次用了上来,他难耐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男人的钳制,却现没有办法。
他急切的喘着粗气,浑身越的涨红,“师尊、要师尊。。。”
“乖。”辞镜听到自己想要的,心满意足的将他的手放开,如雨般的碎吻落在了身下人赛雪的肌肤上,惹的他阵阵颤栗。
男人的动作让楚寒远浑身软成了一滩水,他已经没了力气去撕扯男人的衣服,无声的仰着头红唇半张,双手紧紧的攥住男人的衣襟,这是他唯一可支撑的东西。
辞镜的手蜿蜒向下,握住了某个精神的小家伙儿,眸光一暗,手上的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