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的性格本就阴晴不定,这想法来的也快,楚寒远也习惯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我同你讲一讲我九岁之后的故事。”
为何是从九岁之后开始讲?齐昭的心中闪过疑问,却也没有问出口,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那天呀因为我上早课的时候分神想了别的事,就被当初教课的元长老拎着后衣领带到了师尊面前。。。”
楚寒远从自己差点被辞镜弄死开始说起,自己如何耍滑头与辞镜同床,如何与辞镜耍赖皮,在得知了辞镜嗜酒后便开始酿制桃花醉,在宗门大比时如何夺得头筹,同辞镜下山游历遇到了狐妖。。。
齐昭听得眉头时而紧皱时而展开,在听到狐妖那件事时,心中暴虐涌起之余,又诡异的闪过一丝欲念。。。
他不自觉得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对于身上突然涌起的热气,若不是这酒是小孩儿酿制的,他都怀疑这就酒水中是被某位觊觎他的魔修下了药。
楚寒远一边说着一边饮着面前的酒,一开始本没什么,谁知后来越说脑子越晕,直至视线落在齐昭的身上。。。
诶?
怎么会有两个齐昭?
肯定有一个是假冒的!
楚寒远忽然站起身,正分神的齐昭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摔了,忙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呵斥出声:“怎的坐着都不老实?”
“嘿嘿。”楚寒远傻傻一笑,将脸凑近,仔仔细细的看着齐昭的脸,“你如今这脸。。。嗝。。不好看!”
齐昭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楚寒远是喝多了酒,就这点酒量?啧。
“那你告诉本尊,谁的脸好看?”
“师尊!”楚寒远猛地站直身子,动作快的差点撞到了齐昭的鼻子,他高高的举起手,深怕齐昭不知道似的,又骄傲的重复了一遍,“我家师尊最好看了!”
齐昭心中涌起一片复杂,难得的没有带着怒气,“辞镜。。。真的有那般好看?”
“对呀!师尊是寒远所见过最最好看的人了~”
“。。。”
气氛陷入寂静,齐昭一言不的盯着楚寒远好一会,眼中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最后他叹了口气,“你喝多了,本尊带你回去休息。”
齐昭站起身将楚寒远揽进怀中,刚想打横抱起他,却被怀中的人抱住了腰身,“师尊。。。您为寒远舞剑吧。。。寒远已经有许久都未曾见您为寒远舞剑了。”
伸出手的动作僵在了半空,齐昭垂眸看着楚寒远乌黑的墨,声音有些飘渺,空的让人抓不住一般,“本尊的武器。。。不是剑。”
醉酒的楚寒远此时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他在齐昭的怀中厮磨着,嘴里面还不停的嘟囔着要齐昭舞剑给他看。
齐昭深深吸了一口气,难得没有依着楚寒远的性子乱来,语气颇有些强硬,“乖,小孩儿,本尊抱你回去睡觉。”
“我不要!”
齐昭低吼道:“楚寒远!”
喝多的楚寒远是什么?
楚霸天好吗?
听闻齐昭这般吼他,楚寒远顿时没了声响,齐昭在以为他已经安分了的时候,刚低下头便看见怀中人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时不时还抽泣一声。
。。。
骂人怎么骂来着?魔尊大人表示他想爆粗口。
齐昭明知道楚寒远这崽子是在装模作样,本想着任他哭闹不理他,谁知这崽子哭声越来越大。。。
“行!”齐昭认命的低吼了一声,“本尊为你舞了剑,你便给本尊安分的去睡觉!”
话音刚落,哭声停了,肩膀也不抖了,啜泣声也没了,楚寒远抬起头嫣红的小脸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哪有一点哭过的样子,“好!您。。。您给寒远舞了剑,寒远就听话的去睡觉。”
呼。真不知道这臭小子是装的还是真的醉了,脑子还往常还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