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闭上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也明白了闻人修对寒远师弟的心思,再睁眼是看向闻人修的目光满是怜悯,“若是寒远师弟当真出了什么事,不必闻人少主来杀我,我自会在众位长辈面前以死谢罪。”
“记住你的话!”
两人不再说话,都面色严肃的坐在凳子上,袁峰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得开口问道:“不然。。。我们去找找寒远师弟?”
“。。。”两个人的眼神同时看向袁峰,好似看着白痴一般。
若是知道楚寒远在哪里,他们还会干坐在城主府中等着楚寒远被送回来?
闻人修瞪了袁峰一眼,对着柏林说道:“本少主知你的本领,但是。。。若是寒远在十日之内还未曾有什么消息,本少主便会亲自去你们剑宗告诉你们宗主这一事。”
柏林的额角抽疼,他不是怕剑宗的长辈知道此事,而是他总有一种感觉,若是寒远师弟失踪那日他们回去通知剑宗的话,会有不可挽回的事情生。
所以他一直托着,拖到现在。
哪怕早就心急如焚。
不过,柏林还是答应了闻人修,他承诺道:“好,若是十日之内没有消息,我会传音回去禀告长辈。”
“哼。”闻人修站起身冷哼了一声,便走出了柏林的房门,留下柏林与袁峰两人两两对视,最终谁都没有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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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这便是你为魔尊大人所酿制的酒吗?好香啊!”
楚寒远正低头将酒坛中的桃花醉分到一个个巴掌大的玉瓶中,听到了阿奴的话,他轻轻笑了一下,回道:“你们魔尊嘴巴叼的很,自是要酿的好喝一些。”
“您对魔尊大人真好。”阿奴不觉得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羡慕。
楚寒远哑然失笑,“你们魔尊大人对本公子不好吗?”
“也好!”其实阿奴觉得魔尊大人对楚公子的感情可比楚公子对他的要深的多,可这话他不敢放在明面说,只能自己偷偷在心中想着。
不是说楚公子对待魔尊大人不好,就是因为太好了,好到阿奴觉得楚公子的反应特别不真实。
当初楚公子初到魔域的样子他是见过的,对魔尊大人并没有太过热络,反而客客气气疏离的很。
可又不知是为什么,在某一天过去后,楚公子的态度来了一个很大的转变,让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是胆子小,可在这件事上他看的很是通透。
楚寒远并没注意阿奴的失神,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认认真真的在那里将一个个小玉瓶中灌满酒水。
就这样忙了半个时辰,终于将一个大酒坛的酒水分好。
他满意的站起身,忽然倒抽了一口气。
他不过就是弯了一会子腰,怎的就变得这般酸痛。
看来没有修为。。。自己还真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最后他只好吩咐阿奴将这些玉瓶带回寝殿。自己则是去小厨房准备一些下酒小菜,待到齐昭回来后,两人便可以饮酒畅谈。
齐昭回来的时候已是亥时,还好楚寒远准备的都是一些凉菜,并不怕口感不好。
“陪本尊饮酒?”齐昭听了楚寒远的话绕有兴致的挑起眉梢,这件事儿小孩儿曾与他讲过,他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今日倒是连酒菜都准备好了。
“对呀。”楚寒远举了举手中的食盒,眼中满是期待,“今日天气不错,还是圆月,我们去院子中赏月饮酒吧?”
将楚寒远手中的食盒接到自己的手中,齐昭看着楚寒远这一副馋酒的表情,语气中带着疑虑,“你。。。可行?”
虽不知这疑虑从何而起,齐昭却是很确定楚寒远的酒量不会好到哪里去。
???
楚寒远闻言狠狠剜了齐昭一眼,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路过齐昭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反驳道:“我酒量好着呢!”
齐昭只好认命的陪着楚寒远的性子胡闹,他跟在楚寒远的身后来到了一处石桌旁,颇有些诧异,“这石桌?”是哪里来的。。。